那把匕首,在持续的能量浸润和近期精神力的滋养下,变化更为显着。
刃身那抹淡蓝幽光已稳定下来,即便在日光下也隐约可见。
挥动时带起的破空声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仿佛切割空气的细微嗡鸣。
最奇特的是,当他全神贯注将内息灌注匕首时,刃尖会逸出寸许长的、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寒芒。
切割硬物时无往不利,且自带一丝微弱的麻痹效果——这显然是吸收了部分脊刺电蜥能量特性的表现。
秦天明将其命名为“电芒”。
他并未满足于此。从《基础冷兵器进阶维护与附能初解》中,他了解到一些常见的毒素处理与涂抹技巧。
结合铁手教官教的阴狠短打,一个念头在心中滋生。
他需要一种能瞬间削弱甚至瘫痪对手的手段,尤其在面对可能比自己更强的敌人时。
通过“星火”时期积累的零碎信息,他锁定了两种相对常见、可混合使用且毒性发作快的变异植物毒素。
“昏睡蓟”的麻痹汁液和“血线藤”的凝血毒素。
这两种东西在下城区某些黑市角落或特定采集点有可能找到,价格不菲,且处理不当极易反伤自身。
他动用了部分积蓄,又谨慎地通过老K留下的一个极其隐蔽的渠道。
辗转购得少量经过初步提纯的毒素原液和相应的中和剂、涂抹工具。
整个过程耗时近一周,花费了将近两百星元,但他觉得值得。
在一个通风良好的废弃角落,他戴上厚手套,按照资料上的方法,小心地将两种毒素以特定比例混合。
加入稳定剂,调配出一种色泽暗红、近乎粘稠的液体。
他用特制的羽毛笔,极其小心地将毒液涂抹在匕首血槽和刃口靠近柄部的三分之一处。
这里是格挡和切割时最容易接触对方血肉的位置,又不影响他正常握持。
涂抹完毕,待毒液微干,再刷上一层特制的无色封膜,防止误触和过快挥发。
淬毒完成。匕首看上去并无异样,只有凑近细闻,才能嗅到一丝极淡的、甜腥中带着铁锈的怪异气味。
秦天明将其称为“毒牙”。
他清楚,这只是应急的阴损手段,不能依赖,且每次使用后都必须彻底清理刃身,以免残留伤及自身。
为此,他准备了专用的清洗剂和密封容器。
实力在悄然增长,但危机感并未减少。
秦天明开始有意识地利用任务和外出机会,搜集关于那个灰衣人及其背后势力的信息。
他旁敲侧击地向老胡打听最近下城区是否有异常人物活动。
老胡只含糊提了句“水浑了,有几拨人在找东西”,便不再多言。
从疾风货运一些老鸟的零碎闲聊中,他隐约听到风声,似乎有来自“上面”(可能指中城区甚至上城区)的势力,近期在下城区频繁活动,目的不明。
陈老那边,自那晚赠法后,再无联系。老K也像消失了一般。
秦天明遵守约定,未再主动接触“星火”。
但他心中清楚,自己与陈老,与那个神秘的圈子,已经被一条无形的线拴在了一起。
灰衣人的警告,恰恰证明了这点。
这天下午,他刚结束一个清理旧仓库的任务,在返回途中,经过一个相对繁华的交叉路口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对面街道。
一个熟悉的侧影映入眼帘——苏芸。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陪着一位气质温婉、衣着得体的中年妇人,应该是她母亲。
两人正从一家招牌醒目的“第七城区基础教育咨询中心”走出来。
苏芸手里拿着几份文件,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正侧头和母亲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