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转悠了一圈,不多时,陈星火发来了消息。
“秦哥,南街那伙人回民宿了,他们今晚见了三个人。
一个是黑市的中介,一个是研究所的后勤人员,一个是振邦的人事主管。
谈了大概一个小时,各自散了。具体谈了什么,不知道。”
秦天明看完消息,回了一个字。
“跟,等我过去。”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
暗火酒吧。
门开了,阿生站在门口,腰间别着战术刀。他侧身让开。
陈星火坐在吧台抽着烟,林琳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两人看见秦天明进来,站起来。
“秦哥。”
秦天明在吧台前坐下,把棒球帽摘下来放在桌上。
“那伙人今晚见的三个人的信息,拿到了吗?”
陈星火把烟头塞进烟灰缸里,从内兜里抽出一张纸条,推过去。
“黑市中介叫老七,真名不知道,在黑市混了十几年,手里有各个公司的采购信息。
研究所的后勤人员叫王林荣,是仓库管理员,能接触到出入库记录。
振邦的人事主管叫张济宁,是范启明的远房亲戚,在公司干了三年,管人事,不管采购。
他和振邦的采购没有直接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约谈。”
秦天明看了一眼纸条,折好,收进口袋。“
继续跟。不要惊动他们。他们接触的人,一个一个查。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星火点头。“还有一件事,安恒咨询的那个老板,周远山,我们查了一下他的底。
第七城区人,以前在第八城区做过保安,后来到了第九城区,注册了安恒咨询。
注册资金五十万,实缴为零。公司没有实际业务,没有员工,只有一个空壳。”
“空壳公司?”
秦天明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拉那些打输了的、不服气的、想报仇的人,拉去哪里了?”
“拉去南街了。南街那个民宿,就是那伙人住的地方。”
陈星火顿了一下。
“周远山和那伙人应该是一起的。
他是他们的白手套,负责在外面拉人,拉过去的人,被那伙人挑走了。”
“挑走的人去了哪里?”
“不知道。那些人进了民宿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我们的人不敢进去,怕被发现。”
秦天明沉默了几秒。
“不要进去。在外面盯着就行。他们迟早会出来。
出来的时候,看看少了谁,多了谁,换了谁。”
“明白。”
……
从暗火出来,秦天明开车回公司,把车停在楼下,上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坐在椅子里,把雷殛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椅腿旁边。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南街那伙人,安恒咨询,周远山,被挑走的人。
还有振邦的人事主管,范启明的远房亲戚。他为什么会被约谈?是巧合,还是有人盯上了振邦?
他暂时摸不着脉络,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范启明发了一条消息。
“范总,最近有人打听你们公司的事吗?”
范启明的消息回得很快。
“有。你怎么知道?”
“我的消息渠道告诉我的。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的人也查到了,正在跟。你那边有什么线索?”
“南街。一个叫安恒咨询的公司,老板姓周。你查查这个方向。”
“好。多谢秦总。”
秦天明把手机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