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明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纸袋,里面是几盒小时候他俩吃的点心。
他拿了一盒,拆开,咬了一口,酥的,甜的,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嗯,好吃。”
秦天月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椅背上。
“哥,怎么感觉你最近很累的样子?”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你那个办公室的窗帘也该换了,灰蒙蒙的,看着就不精神。”
秦天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吃得好,睡得好。窗帘下个月换。”
秦天月歪着头看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她看了一会儿,没看出破绽,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哥,第九城区变了好多啊。街上的超凡者比以前多多了。
有人在街上练功,有人在摆摊卖药剂,还有人开培训班教感应星源力。全民超凡,真的开始了。”
她转过头,看着秦天明。她想了想,又说:
“你之前教我的那几招枪法变式,我在比赛里用上了。”
她说着还比划了两下,“一枪就破了对方的防御。”
“用了就好。”
秦天明把点心盒子盖上,“明年你什么时候开学?”
秦天月走回桌前,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二月底。还有一个多月。”
……
深夜,秦天明坐在办公室里,盘膝闭目。
气穴的数量在稳步增长,手机震了一下。
他睁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秦川。”
是敖慕白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来东城区,御景酒店。前台有个包裹,报名字就说“江先生”。拿回去自己看。一个星期内办完。”
“知道了。”
对面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
站起来,拿起车钥匙,走出办公室。
秦天月的房间灯已经灭了,走廊里很安静。
他下楼,开车出城,往东城区驶去。
御景酒店在东城区的主街上,一栋二十多层的高楼。
外墙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门口铺着红地毯,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侍应生。
他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下车,推门走进大堂。
大堂很高,吊灯是水晶的,灯光柔和,地面是大理石,能照出人影。
前台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套裙的女人,头发盘起来,脸上化着淡妆。他走过去。
“你好,我来取一个包裹。江先生。”
前台的女人看了他一眼,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台上。
“先生,您的包裹。”
他接过来,掂了一下,不重。
“多谢。”
随即给了前天二百小费,转身走出酒店,上了车,把信封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驶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