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到了,秦天明去研究所取回了铠甲。
铠甲已经修好了,灰黑色的甲片重新打磨过,裂痕消失了,烧焦的线路换成了新的,整个深灰色金属球焕然一新。
秦天明把铠甲穿在身上,激活光学模拟。然后回到公司,跟刘武和孙德明交代了几句。
“我回第七城区一趟。几天就回来。”
刘武没有多问,孙德明也没有多问。
秦天月正在训练场上练枪。
秦天明站在训练场边上,等她收枪。
她看见他的表情,把炎蟒枪缩回短棍挂在腰间,走过来。
“哥,怎么了?”
秦天明看着她。
“陈婆婆走了。自然死亡,没病没灾。”
他说完,停了半拍。
“算是一种福气了。”
秦天月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哥,我跟你一起回去。”
……
来到第九城区的火车站候车大厅,人很多。
这些年,第九城区的基础福利待遇与大量的就业工作岗位,吸引来了各个城区好多的底层人口。
才造就了如今现在这个密密麻麻,一片繁荣的景象。
秦天明不需要顺着人流排队。
他带着秦天月走到商务检票室门口,把身份牌递给安检员。
安检员接过来,扫了一下,双手递还,侧身让开。
“秦总,请。”
两人穿过检票室,沿着一条单独的通道上了站台。
头等舱车厢在车头后面,车厢门开着,乘务员站在门口,微微欠身。
秦天月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
火车启动。
秦天月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站台。
“哥,陈婆婆是怎么走的?”
秦天明看着窗外。
“睡觉的时候走的,听你谢叔叔说,穿上新衣服,像平时一样躺下,就没起来。”
秦天月没有说话,坐了很久,头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
“她走之前,有人陪着吗?”
秦天明沉默了一会儿。
秦天月没有再问。
……
火车开了四个小时,到了第七城区。
秦天明带着秦天月打车去了公共坟场。
他们在坟场门口买了两束花,按照谢老板给的编号找到了那座最西边的新坟。
墓碑上面刻着陈婆婆的名字和生卒年。
秦天月蹲下来,把花放在墓碑前面,伸手摸了摸墓碑上刻着的字。
秦天明站在她身后,弯腰行礼。
他回想起以前住在旧厂区的时候,陈婆婆总是坐在门口择菜,看见他回来就会喊一声“小秦回来啦”。
他也会应一声,走过去蹲下来帮她把豆角掰成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