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博在主位坐下,林宛如坐在他旁边。
秦天明坐在林宛如对面,秦天月坐在他旁边,正对着陆展博。
服务员拿着菜单站在旁边,等着他们点菜。
陆展博没有接菜单,抬了一下手,对服务员说:
“先拿两瓶酒过来。一瓶红的,一瓶白的,年份不用太高,干净就行。”
他看了一眼秦天月和林宛如,又补了一句。
“再拿一瓶白葡萄酒,度数低的。”
服务员点头,退了出去。
秦天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来,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烟盒,又放开了。
陆展博看了他一眼,从内兜里拿出一个细长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几根雪茄,颜色深褐,表面光滑。
他抽出一根,没有剪,夹在指间,看着秦天明。
“秦兄弟抽烟?”
秦天明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没有拿烟盒。
“抽。”
“来一根?”陆展博把金属盒推过来。
秦天明看了一眼盒子里那几根雪茄,摇了摇头。
“抽不惯那个。我还是抽自己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陆展博收起金属盒,把手里的雪茄也放回去了。
秦天月看了秦天明一眼,又看了看那盒雪茄,忽然伸手去拿秦天明放在桌上的烟盒。
“哥,我也抽一根尝尝。”
秦天明伸手把烟盒按住了。
“你抽个嘴巴子。”
他弹了一下烟盒盖子,把烟盒收进口袋。
“你要是背着我偷偷抽,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哥哥的疼爱。”
秦天月撇了撇嘴,把手缩回去了。
林宛如在旁边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服务员把酒拿进来了。
白酒和红酒先开,服务员给秦天明和陆展博各自倒了一杯。
白葡萄酒倒在两个高脚杯里,分别放在秦天月和林宛如面前。
菜一道一道上来,凉菜先上,然后是热菜,摆盘很精致,量不大,种类不少。
秦天月夹了一口凉拌木耳,嚼了两下,没有评价,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
陆展博端起酒杯,向秦天明举了举。
“秦兄弟,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秦天明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陆先生客气了。”
他喝了一口,酒液入喉,不辣,微甜,像是放了很久的那种醇厚。
陆展博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没有吃,放在碟子里,看着秦天明。
“不知秦兄弟现在在哪里高就?”
秦天明把筷子放在碗沿上。
“在下没什么本事,靠卖力气吃饭。在第九城区开了个小公司,混日子罢了。”
“第九城区?”
陆展博的筷子停了一下。
“就是那个新建的城,对吧?”
他像是在回忆。
“听说还是前线城市,那边是不是经常打仗?”
“也还好。”
秦天明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前线有军队守着,后面还算安稳。”
陆展博点了点头,夹起那块鱼肉吃了,嚼了两下,咽下去。
“秦兄弟开的什么类型的公司?”
“小生意。”
秦天明放下杯子。
“搞搞安保,做点物流什么的。”
陆展博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巧了。”
他把手帕叠好放回桌上。
“我有一个堂兄弟,也在第九城区那边开了个安保公司。
听他讲效益还不错,比在第七城区干强多了。你们应该认识吧?”
秦天明的动作没有停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是吗?敢问令堂兄弟贵姓?”
“姓周。叫周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