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瓶货，分成两批装车。

秦香莲带走了六百瓶，方明远拿了四百瓶。

临走时，楚天把一个黑色小盒子单独递给秦香莲。

“给阿姨的。”

秦香莲瞥了他一眼，收了。

车走了之后，楚天回到办公室，泡了杯茶，坐在窗边发呆。

第一批货出去了。

一千瓶，一个亿。

当然不可能一天卖完，但按方明远的说法，他手上的客户消化四百瓶用不了半个月。

秦香莲那边的渠道更广，六百瓶估计更快。

手机响了，沐婉怡的消息。

【我那两瓶呢？】

【在我办公桌上放着呢，你自己来拿。】

【你不给我送过来？】

【公主殿下，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快递员。】

【哼。】

过了三分钟。

【我下午去拿，好吧？】

楚天没回。

又过了一分钟。

【楚天！】

【在。】

【你故意不回我消息！】

【没有，我在喝茶。】

【……你等着。】

楚天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心情不错。

太阳从窗户照进来，办公室里暖洋洋的。

他看了看窗外工业园区的景色——对面是一家做纸箱的小厂，隔壁是个模具加工车间。

天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就窝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生产着全世界最贵的果汁。

挺好。

谁能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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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源的第一批货出去后，市场反馈比楚天预想的还快。

第三天，方明远打来电话。

“楚总，四百瓶，卖完了。”

楚天正在吃午饭，筷子停了一下。“三天？”

“准确说是两天半，第一天我给了五个老客户各十瓶，让他们试试，第二天一早，五个人同时打电话过来，都是要追加的，其中有一个，张嘴就要一百瓶。”

“一百瓶，一千万。”

“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去年在一幅齐白石的画上砸了八千万，后来鉴定说有争议，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你这东西不一样，效果是实打实的。”

方明远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但克制得不错，毕竟是做私人银行的人，见过大钱。

“他怎么描述效果的？”楚天问。

“原话——我他妈三年没在早上自然醒过了，喝了那玩意儿，第二天早上六点自己睁眼，精神得跟二十年前一样。”

楚天差点笑出声。

“还有一个女客户，四十七岁，保养得不错但眼角细纹很深，喝了三瓶之后，她助理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在液体里加了肉毒素。”

“没加。”

“我知道没加，但效果摆在那里，她说自己皮肤紧了一圈，脸上的暗沉淡了不少，她自己照镜子照了半个小时。”

楚天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放下筷子。

“方总，下一批货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我这边排着队呢，已经有十二个客户预定了，总共三百六十瓶。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涨。”

“我这边产能有限，每天最多出两百瓶，你跟客户说清楚，限量供应，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