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限量才值钱嘛，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挂了电话，楚天又看了一眼秦香莲那边的反馈。

微信上，秦香莲昨天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六百瓶已经分完了，一瓶没剩，你叔叔的几个老朋友喝完之后都问还有没有，周老那边我也送了十瓶过去，老爷子让我转告你，东西好，人更好。】

楚天回了一个“收到”。

周老那十瓶是他特意交代秦香莲送的。

不收钱，算是还人情。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天的日子进入了一种奇怪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七点到厂房。

先锁门，进原料处理区榨汁、稀释、调色。

这个环节雷打不动只有他一个人，连那两个员工都不能靠近。

八点半，成品液输入灌装线，机器开始运转。

十点左右，当天的产品全部灌装完毕。

两百瓶，不多不少。

十点半，打包发货。

十一点，楚天锁门走人。

一天的工作，一共四个小时。

但这四个小时创造的价值是，却是两千万。

半个月下来，生命之源累计出货三千瓶，销售额三个亿。

钱像潮水一样涌进天元生物的账户。

楚天每天打开银行APP看一眼余额，数字跳动的速度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太真实。

与此同时，生命之源在上流社会的口碑已经传开了。

没有广告，没有公关，没有任何公开宣传。

纯粹靠口口相传。

这东西的传播路径很有意思，最先是几个大老板在私人饭局上提起，然后他们的太太在美容院聊天时说起，接着是某个圈子的微信群里开始有人打听，再然后，楚天的手机开始每天接到陌生来电。

全是要货的。

有人直接报价二十万一瓶求购，楚天拒了。

有人说可以包销全年产量，预付五个亿定金，楚天也拒了。

还有一个人更离谱，说要买断配方，开价五十亿。

楚天听完只说了一个字：“滚。”

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他从第一天就想明白了。

每天两百瓶，雷打不动。

谁来都没用。

沐婉怡对这件事的感受是最直接的。

她在沐氏珠宝上班，每天都有客户旁敲侧击地问她。

“沐小姐，听说你男朋友有个好东西？”

一开始她还会礼貌地回应几句。

后来问的人实在太多了，她烦了，直接在朋友圈发了一条——

“关于生命之源的事情请不要再问我了，我只是他女朋友，不是他销售，谢谢！”

配图是一杯奶茶。

楚天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车里等红灯，笑了半天。

他给沐婉怡点了个赞，然后评论了一句：“销售我也不要你当，你当老板娘就行。”

沐婉怡秒删朋友圈。

生意红火的同时，麻烦也来了。

这天下午，楚天正在办公室里翻看从千星城带回来的技术资料，他每天都会花两三个小时消化脑子里的电池技术文档。

手机响了。

秦香莲。

“小楚，有个事跟你说一声。”

“您说。”

“今天有人找到你叔叔，问生命之源的来路，不是问着买的，是查来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