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副武松找嫂嫂架势的何雨柱,闫家所有人心肝狂跳。
“那个柱子呀……”
闫埠贵用中指推了推满是裂痕的眼镜,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何雨柱压根儿不听他讲。一副武松邀请街坊四邻做见证的架势,瞪着眼睛,看得闫解成浑身发毛,忍不住哆嗦。
“闫解成!我问你?我怎么招你了?你堵着我门骂我?今天不给个说法,咱俩没完?”
何雨柱气冲斗牛,娘西皮的,堵门骂街的事儿,还没算清楚,又传他跟于莉搞破鞋。
这事儿不说清楚,他的名声可就毁了。
我何雨柱好不容易有了安生日子,就这么搞我是吧?
“那个,柱子啊!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现在的何雨柱不比以前,以前的何雨柱虽然混,但还是讲道理的,现在何雨柱只讲物理,不讲道理的。
闫解成惧怕的往后退了半步,想解释,可无从开口。
怎么说?
媳妇儿于丽一时失了智,说后悔当初没有嫁给你,而是嫁给了我。
先不说自己御妻无方,脑袋可能绿油油的。
就光,于丽影射何雨柱是备胎这一条,以现在何雨柱哪管你这那的的脾气,还不跟泰迪一样,把他家给拆了。
“说呀,说呀,你快说呀!”
何雨柱大脸突进,步步紧逼。
闫解成连连接连后退,慌张的左右乱看,喊着爹妈和于丽,想让他们帮自己一下。
“我可是孕妇啊,肚子里还怀着老五呢。”
三大妈避开了目光,给了个儿啊,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那个……这个……打打杀杀不好!”
于丽也怕挨揍,她脑袋现在缠的跟印度阿三似的,要是被暴怒的何雨柱来个“天地反”或者“地狱奈堕落”,很有可能真的被打成阿三,从此以后白布裹脑袋,谁看都是有钱人。
“柱子别在这里嚷嚷,有话好好说,咱们进屋说进屋慢慢说。”
闫埠贵赶紧安抚,现在家里要补充营养,额外多出一大笔开支,这要是一个没说好,被何雨柱把全家人打进医院去,又是一大笔开支,心疼啊。
“说你姥姥个六啊!就在这里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何雨柱的逻辑很简单,当众说的,你就当众给我解释,哪怕四周无人。
闫家几个人皆是一脸犯难,尤其是闫解成,这事儿要是在外面瞎嚷嚷,不出一个小时,整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他媳妇爱傻柱不爱他。
“柱子你看这外头风天寒地冻的,咱进屋说还暖和。”
“是啊,有啥事屋里讲,外头人多眼杂的,有啥话传出去不好听。”三大妈在一旁跟着劝。
何雨柱是个认死理的性子,双脚钉在原地半步都不肯挪,偏就要站在外边把话说清楚。
“进屋干什么?昨天堵着我家家门骂街,这个轮到解释了,需要进一步说,没这个道理。”何雨柱呲牙,态度坚决。
一来二去,两边话赶话,就吵吵了起来,嗓门越抬越高。
院里不上班的妇女、老头、老太太、还有一群穿开裆裤,流鼻涕的娃娃,呼朋唤友,围了过来。
没多大一会儿,院门口就围了一圈围观看热闹的人。其中好几个,还是隔壁院子里的人,一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闫埠贵急得一脑门子汗,事关儿子闫解成的名声,若是传得满城风雨,往后在院里、厂里都抬不起头。
他眼珠一转,当即就打算倒打一耙,往前跨出半步,朝着四周围观的街坊高声嚷嚷起来。
“诸位街坊都瞧瞧啊!这个何雨柱平白无故堵在我家门口,拦着我们一家子不让进门!我们想进屋说事,他偏挡在这里胡搅蛮缠!”
他一面喊,还一面伸手指向何雨柱,脸上装出又委屈又气愤的模样,企图把过错全都推到何雨柱头上。
三大妈站在一旁,嘴里嗫嚅着,也帮腔跟着叹气,想借着众人的口舌逼退何雨柱。
“哟呵,跟我来这一套!”
何雨柱顿时就乐了。
要是以前他还是在乎一点邻里之情。
现在的何雨柱,可是有媳妇儿,有老爹,有人疼,有人护,又被许大茂刻意驯化过的,究极体何雨柱。
道理,讲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打开。
“你,你,你想干什么?”
闫埠贵猛的一激灵,似乎已经预示到接下来要发生让他心痛无比的事。
“想道德绑架是吧?”
何雨柱回身就是一拳,把人家一块玻璃砸碎了。
“哎哟,我的妈呀。”
闫埠贵头皮发麻,心疼的直抽搐,那可都是他的家当。
“快来人呀,快拦住他呀。”
三大妈拍着大腿,争先恐后的嚷嚷。
看热闹的街坊四邻,非但没有帮忙,反而往后一步,拉开距离,给何雨柱,让开施展空间,生怕溅自己一身血的样子。
“舆论裹挟是吧?”
“屋里谈是吧?”
“……是吧?”
何雨柱一句“是吧”砸碎一块玻璃。
三五句的功夫,闫家的玻璃就被何雨柱砸了一个清洁溜溜,一片不剩。
“傻柱你踏马太欺人了!”
闫解成歇斯底里。
现在的傻柱一点都不可爱,还是以前的老黄牛版本何雨柱好。
呼的一声,恶风扑面。
“你们就不欺人太甚了!”
何雨柱一个大跳过来,面色阴沉,不等闫解成反应,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揪住闫解成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