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骤然发力,单手直接将一百多斤的闫解成凌空举了起来。
闫解成双脚离地,悬在半空,整个人悬空扑腾。同时,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哎哟喂,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闫解成慌乱地胡乱蹬踏,双手疯狂地拍打着何雨柱的胳膊,喉咙里发出慌乱的叫喊:“放开我!何雨柱你放开我!快松手!要窒息了,哕哕哕……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
嚯!
围观的街坊哗然。
虽然知道何雨柱,力能扛鼎。
可即使看过无数次,每次看到何雨柱单手把人举起来,都感到无比的震撼。
“我的娘哎!单手举人?这得多大的力气!”
“有这力气当锻工多好,颠什么勺啊?可惜人才喽。”
“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说举就举。”
啪!
何雨柱给了闫雨成一个小嘴巴子,打的闫解成成龇牙咧嘴,眼睛里蓄满雾气。
“堵在我家门口骂街!坏我名声!还说我欺负人。”
啪啪啪啪啪啪……
何雨柱每吐一个字,就甩闫解成一个嘴巴子。
几个嘴巴子下去,闫解成被打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整张脸火辣辣钻心的疼。
“疼疼疼疼疼……何雨柱,柱子,柱哥,柱爷别打了,疼……”
闫解成龇牙咧嘴,眼泪鼻涕一起流,哭泣尿嚎,止不住的喊疼。
闫埠贵惊的手足无措,急得直跺脚,却半点不敢上前阻拦。
他可是衍圣公一脉的文人,讲究动口不动手。
让他一个文化人,劝蛮夷别动手,想瞎了心了就。
何况他一大把年纪,老胳膊老腿,就何雨柱那力气,随便怼自己一下,看都不用看,直接就能拉去火葬场。
“当家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三大妈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看着儿子被悬空掌掴的惨状,心疼又害怕,急得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于莉被吓懵了,呆呆看着被打得哭嚎不止的闫解成,双腿发软,头皮发麻,满心都是恐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撇着嘴暗自思忖:昨天晚上失了智的话万万不能讲出来,就何雨柱这个暴脾气,知道了,不得把她当锅给颠喽。
不能讲,断断不能讲。
“开水!开水!让让!”
这个时候明媚的叫声以及金属撞击的当当声响起。
就见虎牙妹骑着三轮车,用手刹当铃铛,车斗子里装着她买的菜。
哦吼,有热闹看了。
一看虎牙妹回来了,看热闹的街坊,眼睛顿时都火热了起来。
这位可是比何雨柱脾气还暴,三言两语不对,就摘人枇杷的主。
恶滴太太。
街坊四邻流水遇石一般快速让开。
三轮车吱扭扭停在四合院门口。
嚯!
虎牙妹片腿下了车,哼着愉快的小调,一伸手就把三轮车扛在了肩膀上。
今儿个查出怀孕,虎牙妹无比开心。
她的肚子不仅仅是她的,还是何家的,更是黄家的,还有未曾谋面的婆婆家的。
一个肚子可是怀着四家的希望和未来。
柱子哥就是柱子哥。劲儿大、活好、人还老实,关键命中率还高的不行。
按这个势头,不需要5年就能完成任务。
怀着一肚子希望的虎牙妹,去了菜市场,直接买了10斤大排骨,两个大肘子,晚上一顿把它造完。
怀着孕呢,得好好补补。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吃饭,而是带着思家的希望在吃饭。
要不要让柱子哥晚上熬个夜,加个班儿,排个菜单呢?
一周排一次,一周更新一回菜谱,一次买一周的量,省得见天往菜市场跑,我累得慌。
虎牙妹越想越开心,越想越美滋滋。
考虑要不要忙里偷闲给柱子哥写封信?
内容就写:
生活里的惊喜,来源于你踏踏实实的热爱,一头扎进灶台锅铲之中,慢慢体会出来的滋味。
寻个院里安安静静的傍晚,买上新鲜的菜蔬,回来生起炉火,淘米下锅。
不用讲究什么体面,系上粗布围裙守着灶台,便是最实在的浪漫。
饭菜就如同人心,肯下心思好好烹制,舌尖方能留得住绵长的香气。
这世间男男女女,都该被人间烟火熏过。
过日子,既要扛得住风霜,也要守得住三餐。
一口口吃食养着人的身子与心性,你做出来什么味道,日子便是什么模样。
唯有美食与柱子哥,不可辜负。
嗯!决定了,明天抽空就去供销社买邮票,写信,然后寄给柱子哥。
想来柱子哥接到信之后的表情,一定会很开心吧。
正美滋滋想着呢,一抬头就看到闫家门口,何雨柱单手拎着脸色乌青,嘴唇发紫,快要窒息的闫家成,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帮捋湿滴!又欺负额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