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妹眸中寒芒骤起,胸中怒火翻涌。刹那之间,沉睡万古的武成侯血脉轰然沸腾。
体内仿佛有千军万马苏醒,滚滚秦血如大河决堤,自四肢百骸汹涌激荡而出。
长发无风狂舞,衣袍猎猎炸响,一股跨越千载岁月的滔天霸威自她躯体之中冲天而起。
恍若再现昔年秦扫六合的无上图景,虚空中似有黑甲秦士列阵,金戈交鸣之声隐隐回荡。
那股气势狂霸寰宇,压得周遭空气凝滞,天地都似在微微震颤。
苍凉而霸道的气韵席卷四方,有吞并八荒、横扫诸侯的盖世凶威弥散开来。
不是凡人之怒,而是古之侯府传承的战魂被唤醒,睥睨尘寰,傲视万古。
周遭万物尽数失色,众生仿佛直面当年横扫天下的大秦兵锋,心神震颤,连呼吸都为之滞涩。
虎牙妹立在原地,眸光冷冽如万古寒铁,一身侯者血气冲霄,似要以一身之威,再定六合八荒。
不是……你听我讲……亚妹喽!
闫解成吓得亡魂大冒,脸都绿了。
要说何雨柱不讲道理,只讲物理。
那他这位夫人,可是完美继承秦始皇的遗志。
额说啥,就是啥,管你这个那个的。
没看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何雨柱拎在半空扇耳光。
到她嘴里,倒成了自己在欺负何雨柱。
何雨柱是不讲道理,而虎牙妹是不讲天理啊。
咣当!
几百斤重的纯钢三轮车扔在地上,发出闷响,尘土飞扬。
一个闪身步,就到了近前,把阎解成从何雨柱手里夺了过来,接着把他的脑袋夹在胳肢窝,摇头晃脑,用另外一只手砸他的脑袋。
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
所有人瞠目结舌。
闫解成被虎牙妹夹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快要窒息了,脑袋更是随着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的节奏被敲的一点一点的,发出咚咚咚敲木鱼声。
“好头!”
众人齐呼好头。
“相声、小品,魔术杂技;评书、笑话,说唱艺术,东西南北中,君请看……”
刚从天桥底下撂摊回来的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拎着马扎,摇头晃脑的回来。
“王老爷子,王老爷子,您快来,您老学贯中西,精通五行八卦,您看看,这是什么招?”
王老爷子眯着眼,听着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的节奏,迟疑了半晌才道:“看着像山东商河鼓子秧歌?”
切!
“你可拉倒吧!”
“这都快把闫解成打的快见太奶了,你告诉我这是秧歌?”
一众街坊投来鄙夷的眼光,就这点儿见识,还学人天桥底下说相声,也是想瞎了心。
“怎么就不是了?所谓道法万千,殊途同归,分门别类,八荒六合……以武入道可以,其他入武也不是不行,好比这招狗熊哆嗦毛……一群没见识的家伙,跟你讲也是浪费口舌,白费心思。”
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气急败坏,胡咧咧。
切!
街坊们再次投来白眼儿。
你跟我们说这个,还不如说,堂前跪子,听得让人热血沸腾。
隆咚哐!隆咚哐!隆咚隆咚隆咚哐……节奏继续。
闫解成被火花妹打的已经不叫爸爸闫埠贵儿了,已经开始痴痴傻傻说他见太奶了。
“别打,别打,你们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于莉嚎啕大哭,扯着嗓子哀嚎,一听就下很大雨的话。
“莉莉!”
闫埠贵虽然心疼儿子被打,可更在乎名声啊。
这年头,“嫁错人”这话传出去,于莉的名声要受损,闫解成在厂里也抬不起头,就连闫家,都要被整个四合院戳脊梁骨。
更麻烦的是,街道办要是知道了,少不得要上门做思想教育。
闫埠贵最怕就是这种话往外扩散,这可是能搅得全家不得安生啊。
“那那总不能看着解成被打死吧!”
于莉心里明白,公公阻止她,是为他好,为她着想。
可虎牙妹连狗熊哆嗦毛这种歪招怪式都用出来了,这是奔着要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啊。
“媳妇儿,你慢着,你还大着肚子,要不然换我来。”
何雨柱感动得都快哭了,媳妇都大着肚子呢,还帮他打架。
真是爱死他了!
同时何玉柱还担心,媳妇这又是摇头晃脑,又是狗熊哆嗦毛的,这么大动作,万一伤了胎气可怎么办?
我操。
一天要换着打,马上就要被太奶领进屋。吃香喝辣,立马一激灵。
你们两口子可真不是人呀。
还他妈男女混合双打。
跟我玩击鼓传花是吧?
何雨柱打完,虎牙妹打,虎牙妹打完何雨柱打……
实在太欺负人了,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