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验室里没有妹妹。”

“那你让我进去当妹妹。”

林北打了一下方向盘转弯：“行，下次让你进去。”

小柚靠在座椅上满意地笑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爽儿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刷手机，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回来了？今天去哪了？”

“学校。”小柚换了鞋走进客厅，“哥哥今天差点被两个学妹堵住。”

爽儿放下手机坐直了：“什么学妹？”

“本科的，要加他微信。”

“加了没？”

“没有，我给挡了。”

爽儿看了小柚两秒，又看了林北一眼，然后重新躺回地毯上：“行，你这门守得不错。”

小柚坐到沙发上：“我守了一天，腿都坐麻了。”

“那你今晚早点睡。”

“嗯。”

林北站在客厅门口听着她们俩的对话，把车钥匙扔进玄关的托盘里。

小柚窝在沙发上，脚翘在扶手上，姿态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

爽儿在地毯上翻了个身，继续看手机。

客厅里的灯亮着暖白色的光，把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

林北发现小青给自己发了一条微信。

小青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晚九点，舞蹈室，就你一个。”

林北看了一眼消息，没回。

他知道回了也没用，小青的指令型消息从不等回复，发完就扔，像射出去的箭不回头看落点。

晚饭桌上他把这事说了。

小柚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小青姐的舞蹈室？晚上九点？就你一个？”

“她这么说的。”

“那我也想去。”

“她说就我一个。”

小柚放下筷子看着他，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爽儿在旁边扒饭，头也没抬：“小柚你别去了，小青姐那人不喜欢加人。她说一个就是一个，你去了她会把你也拧出去。”

“拧出去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她舞蹈室门槛上贴着‘限一人入内’，你去了她把你架起来从门口抬出去。”

小柚看了爽儿一眼：“你被抬过？”

“我被罚过。那次我偷偷进去看她们排练，她发现之后把我拎到门口，让我对着走廊站了二十分钟，说这叫‘纪律教育’。”

“那你站了吗？”

“站了啊，我站了十分钟，剩下十分钟蹲着，腿麻。”

小柚想了想，默默把筷子捡起来继续吃饭。

爽儿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别想了，今天林北哥归小青姐，明天归你。”

“明天归我？”

“明天看排班表。”

“什么排班表？”

“就那个，”爽儿用筷子指了指冰箱方向，“贴冰箱上那张纸，你自己翻。”

小柚还真站起来去翻冰箱上的排班表，翻了两秒：“上面只写了周一到周日，没写具体几点。”

“几点自己协商，大原则不变。”

林北喝了一口汤：“你们什么时候又排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