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想跑!”
血手的怒吼震得树林簌簌作响。他双目赤红,周身血气翻涌如实质。
埋伏点距离埠山仅二十里,护山大阵完好时,这里甚至处于阵法覆盖范围内!
这个距离,对筑基修士而言不过是几个呼吸。
血手三人的支援确实迅捷,四五个呼吸间便已赶到。
然而三道攻击轰然落下,只击中了越翩翩的残影。那道鹅黄色的身影早已化作火焰,消散在原地。
“这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越翩翩的声音从数里外传回,带着几分戏谑。
她回身斩出一剑,火灵力如潮水般涌来。血手本能地挥拳迎击,却发现毫不受力。
那火焰触之即溃,随着他的拳风飘向远方。而越翩翩的身影,竟也随着散落的火星一同飘了出去。
等血手收招定神,那道身影又已在数里之外。
……
“这就是天才的战斗方式吗?”景元嵩看得如痴如醉。他死死盯着越翩翩每一个动作,思考着如何将越翩翩的战斗技法融入自己的剑招。
若能天天观摩这般战斗,他的剑道怕是能再上一个台阶。
景湖心中同样泛起涟漪。
火遁术!
越翩翩分明是在演示火遁术,而且故意放慢了动作。他的《五行遁》中同样包含火遁,只是始终不得要领,勉勉强强入门,只能提升两成速度。
再看越翩翩的速度,那提升幅度……十倍都不止!
此刻那道火焰轨迹清晰可见:借攻击之力散形,随灵力波动飘移,收招瞬间已在远方。
可惜这明悟如流星划过。
上次面对控水螺,她能用上百八十次教自己;但血手不是蠢笨的妖兽,越翩翩一对四,不可能反复演示。
“可惜了。”景湖暗叹。
但在血手四人眼中,越翩翩的做法却是赤裸裸的羞辱!
贴脸输出!
埠山上还有上千修士看着,若让这越翩翩安然离去,他血手以后还如何在道上立足?
“追!”
四人化作四道血光,朝着越翩翩消失的方向疾驰。
好在,血手虽然暴怒,尚存的理智却让他回头喝道:“血影留守!”
血影身形一顿,停在原地。他目送三位同伴追击而去,神识扫过空荡荡的树林,又确认三十余名炼气修士正返回埠山。
见没有异常,就站在原地观看越翩翩等人的战斗。
……
小溪边,沙地上布满杂乱的脚印。
景湖和景元嵩刻意处理过痕迹,却故意留下些许破绽:要让人看出“景家人曾在此”,又不能太明显。
天际尽头,越翩翩的身影已与血手三人战成一团,火光与血光交织,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该轮到我们了。”景湖轻声道:“嵩叔,一会你去拦下血影,别让他回来破坏机关鸢。”
“没问题。”景元嵩握紧长剑:“我和他交过手,实力相当,拦他片刻不成问题。”
景湖从储物袋中取出二十架机关鸢。
筑基之后,他的神识与灵力操控大幅提升,已能同时驾驭二十架。这些机关鸢在绿植掩护下贴地滑行,悄无声息地绕至埠山侧方。
随后,一齐升空。
埠山内的修士大多被天际的战斗吸引,仰头张望那团炽烈的火光。唯有少数几人眼角瞥见机关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