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不再废话,袖中灵力一卷,越翩翩整个人腾空而起,朝一旁的草地直直摔去。
“哎呀!越翩翩装不下去了,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地,动作利落得哪像重伤之人。
“二师姐!我都受伤了你还这么凶!一点医者仁心都不讲!”
“小师姐,你没事?”景湖先是一喜,随即反应过来,她方才是装昏?心底顿时一沉。
这样突然改变的越翩翩,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贺小宇那些话,对一个人的影响真有这么大吗?
“小师弟,我真受伤了……”越翩翩见景湖神色不对,立刻换了副模样,可怜兮兮地伸出手臂。玉手上一大片刮伤,血淋淋的,衬着她苍白的脸色,倒真有几分凄惨。
罗云冷眼旁观:“五分伤,十分演。经脉受损是真,昏迷不醒是假。你那身体,这点伤会晕?”
“我……”越翩翩语塞,又指向自己手臂:“你看,血都还没止住!”
手臂依旧在缓慢地渗出血液。
“自己包扎去。”罗云丢过去一捆绷带和药水,转身处理玄龟材料,懒得再理她。
越翩翩抱着绷带,眼巴巴看向景湖:“小师弟……我受伤了,你帮我包扎……”
景湖沉默片刻,终究接过药水。他握住越翩翩的手腕,蘸了药水,轻轻涂抹在伤口上。越翩翩不仅没有缩手,反而凑得更近了些,脸上笑意盈盈地看着景湖。
“小师姐。”景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我们谈谈。”
越翩翩笑着:“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
景湖:“……我还没有说出来。”
“不管你要的是什么,只要我有。”
“你现在的样子,不正常。”景湖抬起头,目光认真。
“我也觉得不正常。”没想到越翩翩大方承认了。
“你自己也发现了?”景湖觉得,若是她自己意识到问题所在,解决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越翩翩:“是啊!”
景湖:“说说看。”
“我应该正视自己的内心,做真实的自我,不能压抑自己的天性。对不对?”越翩翩反问道。
“对……”景湖应声,这句话,每一个词都对,但越翩翩这个时候说出来,让景湖觉得怪怪的,他有点担心,所以答的对,都不自信了。
“所以,我不想叫你小师弟了。”
“那叫什么?”
“我想和若纤一样,叫夫君!”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景湖刚好替越翩翩缠好绷带,打上一个结,手就这么停在那里。
罗云处理金色玄龟的手一抖,被她自己割了一道口子。
似乎是觉得说得不够清晰,越翩翩又补充了一句:“就是还没有和若纤说,现在还只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