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谄媚。

没有算计。

没有讨好。

没有欲望。

没有敌意。

没有任何情绪。

聂彩霞的天赋就是能察觉对方眼中的情绪，徐天勤的眼中却没有透露出丝毫情绪！

这怎么可能？

上次的徐天勤，眼中分明还有七分谄媚，三分算计。今天……？

不是隐藏情绪。

是没有。

就像……就像面对一具尸体，或者面对一块石头，或者面对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傀儡！

这个念头一出来，连聂彩霞自己都吓了一跳。

刚才的徐天勤有血有肉，有修为气息，怎么可能是傀儡？

[他不是傀儡！]聂彩霞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徐天勤是徐家倾力培养的人之一，修为达到了筑基九层，是最有希望成为徐家第二名金丹的人，徐家对他寄予厚望，不可能被炼制成傀儡。

再说，傀儡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那为什么他没有了情绪？]

[难道是修炼了什么功法？]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