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居家好男人。

其他两人也是如此。

“他们变乖了。”景义绮对聂彩霞说，语气里带着困惑。

聂彩霞沉默。

过了许久……

“姐姐，”聂彩霞轻声说:“没有情绪，不仅没有坏处，反而……有好处？”

景义绮摇头。

“没有发现坏处，不代表没有坏处。”她摇头。

聂彩霞的天赋有缺陷，只有对方看向聂彩霞时，才能感知情绪。这意味着，对方不主动看，就发现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景义绮以各种理由安排聂彩霞与家族成员“见面”：

家族会议：让聂彩霞列席，学习。

护卫轮值：让聂彩霞“慰问”各队

……

每一次“见面”，都是一次扫描。

数字逐渐累积，发现了十八人，三名筑基，十五名炼气。

修为最高的是徐天勤。

景义绮愁坏了。

她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十八份档案，每一份都干干净净，每一份都无懈可击。十八个人，十八种人生轨迹，十八个“变乖”的故事。

他们不再作恶，不再犯错。

“姐姐，”聂彩霞轻声说:“如果……如果我也变成那样呢？”

景义绮猛然转头，直刺聂彩霞的眼睛。

聂彩霞感知到了:恐惧。

[姐姐也会害怕？]

浓烈的、近乎实质的恐惧。

从景义绮的眼中，汹涌而出。

“你不会。”景义绮说。

“为什么？”

“我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