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讲完遭遇,赵暄第一反应是:“啥,杜家竟然就给你吃点馄饨?”
我反驳道:“下血本的馄饨,那个馅不知道什么做的,真好吃。不对,你能不能先安慰一下我,真的很恐怖好吗?”
谭小道幽幽地说:“有什么恐怖的,就跟鬼压床差不多,没多大事。你再说一遍,是因为杜青羽喜欢吃那个馄饨?”
这两个人怎么都想着馄饨?但我还是耐着性子又还原了一遍关于馄饨的事。
喜欢吃馄饨不正常吗?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但是谭小道坚持这不对劲,他问我:“你觉得大馄饨好吃吗?不说杜家的,就你在东海同学家吃到的那个。”
“还不错啊。”我说。
“你会时不时想吃吗?”谭小道问。
我想了想说:“这倒没有,吃不到就吃不到了。”
谭小道说:“你看,这就对了。每个人对味觉都有一些最深层的记忆,这跟他们童年,或者婴儿期最早接触的食物有关。就比如人永远在想念妈妈的味道……”说到这里,谭小道神色有点黯然,可能因为他没有妈妈的味道可想念吧。
赵暄见状连忙接过话茬:“对,就像很多老外,来到中国会夸中餐特别特别好吃,但也就夸夸而已,一直让他们吃也不行,他们还是会想念又冷又干又硬的白人饭。”
我还是不以为然:“那可能是陶婶在杜家做得久,杜青羽从小吃她做的饭嘛。”
谭小道依旧不同意:“这里面疑点太多了。比如陶婶一个东海人到这里来干什么,东海又不是没人给得起杜家的工资。而且,你去外地当保姆,非要给东家吃当地没有的食物,也很奇怪吧?”
赵暄同意这个观点:“费这么大劲擀面切皮子,是真不嫌麻烦。饺子皮不到处都是吗?哪怕现擀饺子皮也比这容易。”
好像真是的,哪怕要给一个小孩子吃荤素搭配合理的食物,包个饺子真是比这个大馄饨容易很多呢,而且属于大多数人的认知范围内,作为一个保姆,干嘛要这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