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胸肌?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不过赵暄瘦得挺快,刚见他的时候他分明是个胖子。“愣着干嘛,你别告诉我你在偷看,你要偷看的话回头画个偷窥符,他洗澡的时候看个够。现在赶紧救人,不然他魂跑了你负责追回来啊。”谭小道嘴碎碎地说。
虽然有点囧,但我还是画了。画完我用尖头刺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赵暄的印堂上,他醒了。
醒来的赵暄看到这一片狼藉,不免有点尴尬,连忙打电话让人来打扫卫生,自己则是让谭小道扶他去洗澡换衣服。
“今晚应该没事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说。”我说完就回了自己家,累,我真的要洗洗睡了。
第二天是周一,本打工牛马还是要准时去工作室开门的,只能利用早餐时间和他们简单交流了一下地府的经历。
其它没什么好多说,就跟我们之前预想的一样,查就完事了。
我纠结的是,为什么他们都知道我叫徐子晴?
谭小道解释说:“我们使用的语言只是一种工具,所谓的通灵者,可以认为自带解码系统。他们用他们的语言和你交流,你的系统自动识别为你能理解的语言。因此在他们的认知里,你可能叫一个什么名字,但是你的系统自动把它翻译成了徐子晴。”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好比,你是用普通话在念经,但农村很多老年人不会普通话,用他们的各种方言念经,效果是一样的。”
懂了。
寒假班还没有正式开班,我整个白天接待了几波家长的咨询,余下的时间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叫判官珏叔叔?他明明看起来不比我大多少。为什么地府大多数鬼差好像都认识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