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年就要到了。
课间,蔺瑶甜甜一笑:“新年快乐哦。”挂断了视频电话。
见我走来,她忙解释道:“是爸爸。”说完轻轻叹了口气:“要是爸爸能一起过年就好了。”
“没事啦,离婚冷静期不剩几天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年年一起过了。”我安慰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今年你去哪里过年?”
我想到我回沙城的第一个春节,没有亲人,和赵暄暧昧不清,最后和梁思武兄妹以及我义兄的同性恋人去坐邮轮。
恍如隔世。
我现在有爱人、有孩子、有事业、有朋友,多好。
他们仨现在在U国,名义上是梁思雯去待产,实际上是去接收两个科技手段产生的孩子。两个孩子一个来自梁思武,一个来自琴心,是他们爱的证明。琴心的孩子用了梁思雯的卵子,梁思武那个则来自一位得罪财阀被封杀的韩国女明星。
捐出卵子后,梁思武以女友的名义把她接到了东海,待合适的时机在幸福娱乐复出。
结婚是不可能的,形婚都不行。用梁思武的话来说,这种女明星一万个心眼子,防起来太费劲。有个好基因留个后代就足够了,反正也会给她足够下半生养尊处优的报酬。
赵家大宅难得热闹了起来,连赵曈母子都被允许回来,过完年再回芬兰。毕竟是亲人,血浓于水。
“少夫人,有一个您的快递,U国寄来的。”佣人说着,递给我一个包裹。
“一定是阿武寄来的。”赵暄说。
我觉得也是,哪怕我成了赵太太,什么都不缺,我这位义兄去世界各地出差旅游都不会忘记给我带礼物。不论是几元钱的地摊小物,还是几百万拍下的绝版艺术品,都能看到他的用心,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