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赵暄,如果他要和我形婚,我想,我应该是求之不得。
我满怀期待地拆开快递,里面只有一个薄薄的档案袋。
难道梁思武是帮我找了本书还是什么的?
我打开档案袋,呆住了。
里面是一张试卷,姓名栏是我,分数是58分,时间是小学六年级。我记得那一次,我修行小有成果,执意要探索附近一个空置许久的老宅,周末消耗太大,周一还昏沉沉的,考出了这个成绩。
还有一本作文本,封面上的名字是初一3班,赵暄。
还有一页纸,写着新年快乐,落款是我的妈妈。
赵暄的后妈离我最近,最早反应过来,开心地说:“子晴,你妈妈对你真好,到现在还保留着你和阿暄小时候的东西,是在祝福你们呢,校服到婚纱,可太幸福了。”
赵暄脸色一凛,赵暄的爸爸的目光也越发深邃。我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我和赵暄高中才开始同学,这两样东西,没理由一起在我妈妈那里。
可毕竟人多眼杂,我们只得应付着说是啊是啊,真的太幸福了。
夜深了,众人散去,我和赵暄父子心照不宣地走进书房。
“我妈没死。”“你妈没死。”父子俩异口同声地说。
我则是苦笑着说:“我妈在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