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八,开年的第一个工作日,不用上班的人民教师唐娟说,得到村里眼线的消息,另一个唐娟今天回去签字。
牛马唐婧打了个电话我,表示我亲爱的义兄梁总还在U国“生子”未归,今年由她负责陪同杜杨董事长发表新年讲话,给员工画大饼,实在抽不出空陪堂姐回村,只能全权拜托我陪。
赵暄今天也要给员工画开年大饼,没空陪我,谭小道还在观里陪师父未归,他本来不太放心我,直到品言淡淡地说:“有我在,大小姐一定安全。”夜弦也汪汪叫了两声。
在我“看”来,夜弦现在的身形已经是比熊的10倍大了,是一只威武的黑狗,可以想象,他确实是地府排名前十的战犬。
然而夜弦表示,他的能力还处于很初级的程度,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既然要带这俩,干脆安排个亲子游吧,毕竟去趟邻省的乡村也是不错的体验。我带上品言、夜弦,一个随行阿姨,以及……夜昙母女——这是夜弦要求的,反正离农业基地很近,顺便让媳妇和丈母娘与家“狗”团聚,也是美事一桩。
真是个细心的暖男啊,难怪夜昙早就抛开了“嫁一个有钱的丑少爷”的不快,与夜弦感情一天好似一天。
唐婧说她老家附近新开发了一个古村,适合亲子游,帮我和品言订了古村最好的客栈。那我也不客气——毕竟我是加班出外勤嘛。我带着品言、夜弦在唐娟老家村口下车了,司机带着随行阿姨和夜昙母女去农业基地,约定第二天回来接我们。
唐娟一家和我们守在村委会门口,另一个唐娟和她的家人一出来,唐娟的爸爸首先按捺不住了,冲上前就扇了对方爸爸一个耳光,这对年过七旬的堂兄弟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毕竟都是老人了,体力不怎么好,打也没打多久,很快便鸣金收兵。
另一个唐娟是做医美行业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但脸上明显的科技痕迹,并不比教师唐娟的自然老去看着舒服。
断开换命的羁绊对她多少有点影响,她脸色灰败,像是刚生过一场大病。而她身上萦绕的一层淡淡的黑灰色,则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一切必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