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的事,严格按照法律来说应该算过失杀人?我不知道,也不想问。我没有资格去评判另一个民族的教义,这件事就交给法律吧,我不该多干涉了。
而这次在明氏宗祠的发现,对我和李明娇显然意义重大。
听我说完这段经历,赵暄顾不得心有余悸,直接说:“香港明氏,我一直很想和他们合作来着。倒不如……”
我心领神会:“倒不如,我以谈合作的名义去会会他们。”
谈得成来钱,谈不成,至少想办法探探明氏的底嘛。
赵暄效率极高,很快就拿出了一套项目材料。我翻开一看,是关于在港岛兴建一处融合传统风水理念的高端康养社区的方案,明氏在港岛拥有大片待开发土地,这个项目定位与他们的资产结构高度契合,拿来做敲门砖再合适不过。并且,还能探探他们的玄学底子。
港商对玄学极为尊崇,特别是地产商,懂玄学再正常不过。但港岛玄学多是东南亚一脉,假设明氏真与杜家有关,他们用的可能就不是常见的东南亚术法,而是与杜家大宅的派系相似。
嗯,到时候仔细观察,应该能判断。
我挑挑眉毛,认真的夸起赵暄:“不错嘛,这项目,做得跟真的似的。”
“这叫什么话。”赵暄不满地说,“什么叫像,这就是真的。只是我觉得不太容易谈成,一直没约见面。现在不是你去嘛,谈不谈得成都是赚的。”
真是贴心,那我就不客气了,立刻安排佟琪订第二天一早飞往港岛的机票。
这次去港岛的是我和谭小道,品言一再表示要同行,但被赵暄一句话就怼回去了:”小孩,好好上学。“
毕竟是商务谈判,谭小道的官方身份是赵暄的助理,这么多年下来,对公司业务也很熟练了,比我一个不管事的夫人更合适,我们两个一起,只要不与高手起正面冲突,玄学修为也够。至于品言,则是认真地看向赵暄说:“放心,谭叔叔不在的日子,我会保护你的。”
赵暄:……
很多年没来香港了,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我还是个打工人,公司给的差旅津贴只够住很普通的商务酒店。那是一个潮湿闷热的夏天,房间里空调嗡嗡作响,床头柜上摆着一本皱巴巴的《香港旅游指南》。我来了香港,我要去维多利亚港看夜景,要去铜锣湾吃一碗正宗的云吞面,要去半山扶梯找《重庆森林》的取景地——结果最后哪儿也没去成,加班加得昏天黑地,只在临走前去机场的路上远远看了一眼青马大桥。
如今坐在头等舱里,身边坐着换上道袍的谭小道——他在非工作场合一直是这样打扮。
“我还是想住深水埗。”我突然说。
“你……没事吧?”谭小道说,“当然,咱是修道之人,不看身外之物。但你怎么说也是来谈房地产项目的啊。明家说,赵太,我们派司机来接您。你是给个深水埗的地址,还是说咱俩打车去?”
好吧,佟琪帮我订的是嘉里酒店,海景套房,正对着维港,离深水埗也不算远,办完正事去吃点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