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吐了吐舌头,连忙收敛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高局,刚才那个岳玲蔚提到的黄山副局长,是不是天狼特战队一中队队长黄山?”
其实白玲也想问同样的问题,只是碍于高天鸣的态度,没好意思开口。如今高峰先问了,她便静静站在一旁,等着高天鸣的答案。
可高天鸣却故意卖了个关子,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高峰没能得到明确答复,嘴巴撅得老高,心里暗自嘀咕: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会儿见到人不就知道了?
白玲心里也有些不爽,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跟着往前走。
几人刚走进天井,就听见门口的严谨高声喊道:“高局!高局!谭主任他们过来了!”
“好,我这就来。”高天鸣回头应了一声,随即对身边三人说道,“你们先进教室等着,我去迎接一下谭主任。”
高峰一心想确认黄山的身份,连忙说道:“高局,我跟您一起去好不好?”
欧阳倩男也趁机附和:“高局,我们也跟您过去吧。里面的人我们一个都不认识,傻乎乎地进去也没意思,还不如跟您去见见领导。”
高天鸣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点头应允:“行,那就一起去。记住,见了领导要有分寸,少说话、多听着。”
两分钟后,巷子尽头并排走来两个人,步伐整齐划一,身姿挺拔如竹,周身透着军人特有的器宇轩昂与英气逼人。他们正是谭明雨和黄山。谭明雨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气质沉稳儒雅;黄山则身着一套没有领花和臂章的迷彩作训服,一米八多的块头比谭明雨高了一截。
高峰一眼就认出了黄山,激动不已。伸手拉了拉白玲肩上的挎包,像个孩子似的压低声音连声说道:“白部长,快看快看。真是天狼特战队的黄山。太好了,咱们以后能跟他一起共事了!”
白玲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行了,别这么激动,声音小点。我看见了,又不是不认识。”
高峰之所以如此激动,是因为在部队时,借着高天鸣的关系,他与黄山的交情就极好。虽说两人军衔差距悬殊,一个是中士,一个是校官,但却亲如兄弟。没事的时候,两人一见面就会切磋较量,下手从不留情——你把我嘴角打肿,我不恼;我把你鼻子打出血,你不气,到了周末一起喝杯酒,便一笑泯恩仇。如今能再度并肩作战,他自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
谭明雨老远就看到了高天鸣,一边往前走,一边笑着挥手致意。
待他走到近前,高天鸣“啪”的一个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谭主任好!”
白玲、高峰、欧阳倩男也纷纷效仿,规规矩矩地敬了军礼,齐声喊道:“首长好!”
谭明雨摆了摆手,笑容随和:“好,好,大家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谨。”
黄山也随即给高天鸣敬了个军礼:“高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