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还真的要好点,不但有一个小厅,而且还有一组布艺沙发。
王国柱找了个旧毛巾,把沙发掸了掸,然后让大家坐下。
严谨坐下后,开口就问:“王国柱,你不是患了急性胸膜炎需要住院吗?怎么还能精神抖擞地打牌呢?”
王国柱又“嘿嘿”了一声:“实话说吧,那是我不想干了才找的理由。”
“你为什么不想干?”严谨又问。
王国柱显得无所谓地说道:“不想干就不想干呗,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我看你不是不想干,而是想逃避法律的惩罚吧。”严谨毫无客气地说道。
王国柱也是一脸不屑:“我能有什么责任?”
单海涛插话道:“你的责任可大了,大前天的晚上,你与盗车贼内外勾结,偷走了工地停车场的一辆后八轮,而盗车贼在仓皇逃跑的途中,又把国有资产调查局的一辆公务车撞倒了水库,差一点就是三条人命,你这可不仅仅是责任问题,而是犯罪的问题。”
王国柱一听,立马就蹦了起来:“你胡说,我没有内外勾结,我没有盗车。”
严谨叩着茶几问道:“那你说说看,不是你盗车,那辆车是怎么通过你设置的路障?不是你盗车,这么一辆大卡车难道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这......”王国柱没能回答。
严谨催道:“说呀。”
王国柱低着头,嘟哝了一句:“反正我没有偷车。”
“王国柱,”严谨明显提高了音量:“我警告你,我是看你年纪大,不想把你带走调查,但如果你再不老实坦白的话,那我们只好把你送到拘留所再说。”
王国柱还是那个意思:“几位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盗车。”
严谨一拍茶几道:“王国柱,我也再说一遍,你没有盗车,那你告诉我,那么一辆大卡车,是怎么通过你设置的路障,轰轰隆隆从你的眼皮子底下开走的?”
“我说不清楚呀呀。”王国柱哭丧个脸说道:“那我实话告诉你们吧,那天晚上我根本就不在板房过夜。”
严谨冷冷地问道:“你不在板房过夜,在哪里过夜?”
王国柱只是两只眼睛看着严谨,不说话。
单海涛立马吼了一句:“说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警告你,你必须把当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我们交代清楚,否则,我们将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王国柱这辈子都没有与警察打过交道,而单海涛的这番威胁更是让他冷汗淋漓。沉默了约一分钟,他终于交代了他不在板房的经过:
三天前的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徐瑛子骑着小电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