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将根须蔓延向更辽阔的天地,借助根须的触达,将这只齿地鼠引向每一株能量饱满的草木。
而它,想来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只吞食草木的枝叶花果,不曾破坏过根茎根须,给草木灵植留下了能够重头再来的机会。
每一次出发,我都会调动一根根须行走在前,它挖掘通道追随在后,渴了饿了就咬上一口我的根须,我便会向其主动输送能量;困了累了就依靠在我的根须上,我会为其提供温暖的同时警戒四周情况。
遇到危险需要与地下异兽搏斗时,我也会装糖,趁对方不备,根须直接缠绕而上,帮助齿地鼠限制对方的行动,完成其对对手的吞食工序。
当然这种团队协作的攻击方式,一开始我也是不会的,都是它教给我的手段。
就这样,我们俩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直至多年后,我的根须已在这片天地蔓延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范围,齿地鼠的修能境界也跨越了一个大境界。
此片天地内的草木灵植,它已经吃到免疫,无法再带来境界上的快速提升。
它,准备要离开了。
吱吱!
临行前,它比比划划地向我描绘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精彩。
并告诉我,当我将根茎中这团能量孕育到一定程度,便可以化形成为智慧体人类的模样,到时候我便可以脱离必须扎根土壤生存的限制,在外界更广阔的天地中行走。
到时候,便可以又一次一起冒险。
好。
我抖动着枝叶,答应了下来。
外界相见,携手冒险,是我们彼此的承诺。
它想要吞食更广阔的天地,我怎么能自私地让其为了陪我而留下来呢?
可又怕相见恨晚,我便将往事做伴。
当其走后,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汲取能量,实现化形作为唯一目标,开始对这片空间内的所有灵植草木进行根须寄生。
两百岁时,我已经将整片天地内的所有草木灵植全部寄生,它们再也无法积攒年份去实现灵植层级上的晋阶,彻底沦为我成长与提升层次的能量奴仆。
这正是因此,未到四百年时,我就迎来了第一次草木枯荣之劫。
由灵阶向黄阶晋升,主要考察草木灵植的层次是否足够,能否承载越来越厚重的能量聚集。
对于一些出身高贵的草木灵植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劫难。
比如,齿地鼠所食最多的那月荧绛草。
只要年份足够,就能自动略过,成长到接近玄阶品相的层次。
这一劫,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同样没有任何阻碍。
寄生了那么多草木灵植,寄生了那么多年,早已经将层次升华。
而且通过寄生,整片天地的草木灵植都是我能量储备与汲取的备胎。
所以,这一劫只是在我的体内波动了一番后,便彻底悄无声息。
按照我在根茎处形成能量氤氲团后所多出来的基因记忆,以及与齿地鼠多年来的默契交流后所得出来的结论,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是黄阶灵植了。
就在我放松警惕,准备继续通过根须寄生去汲取能量时,我的体内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撕裂感!
紧随第一次草木枯荣之劫后,黄阶向玄阶迈进的第二次草木枯荣之劫也立刻到来!
这一劫,是所有草木灵植的第一道生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