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paowx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帝王模拟器:我的臣子都是真人 > 第132章 陈机就擒

第132章 陈机就擒

这份路引第二天一早摆上御案时,临渊看了很久。签发日期、经手人、用印记录,每一条都对得上——一份提前四个月备好的退路。

「陛下请看,」谢知微凑近,「这路引是吏部的真印。也就是说,他领路引的时候——请调幽州的折子递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在给自己留后路了。」

「或者更早。」临渊道。

午时,卫铮进京,亲自押陈机入宫。

殿上,陈机摘了官帽,着半旧青袍立在丹墀下。见御座,行的还是完整的臣礼,一拜一叩。

「罪臣陈机,叩见陛下。」

临渊没叫起,也没叫平身。他手里一份文书,是卫铮从幽州行辕带回的——郡王幕府机密信件,落款只有一个字:松。

「幽州行辕的机要,半数出自一个叫『松』的幕僚之手。」临渊把文书摊开,「行辕的人说,此人从不上街,不赴宴,只夜里文书。郡王呼之为先生,言听计从。卫铮,你查他的笔迹,查到了什么?」

卫铮出列,抱拳:「回陛下,末将取了陈机在京历年考功的亲笔案卷,与行辕文书比对。三十七封,封封相同。末将还多查了一样——寻常人抄写密信,总有个涂改、停顿、墨色深浅。这些信,从第一字到末一字,无一处涂改,墨色均匀如印。」

「末将带兵二十年,见过的写字的人,要么是刻板拓印,要么——」他缓了半息,「要么每一封都写得跟第一遍一样熟。」

殿上静下来。

陈机垂着眼,忽然笑了一下,很轻。

「陛下的将军好眼力。」他抬起头,「不是刻印,是每一封都写过很多遍。同一封信,臣在腹中先写十遍,落笔就不错一字——这是从前陛下考功上上的评语教的:谋定而后动。」

「『松』先生谋得定。」临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永安十一年进士,入都察院,三年考功两上等,去岁上上。京察理三州亏空,一夜清账。经筵答问,句句落到实处——谢卿夸你两次,朕记了你一笔『可用』。」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目光落在御案上那支朱笔。

「三个月前,你请调幽州。折子写得恳切,说愿往边地历练。朕准了。走之前你还上了一道《边地吏治疏》,朕看过,写得好——幽州郡王幕府里那位『松』先生,替叛军画的粮道、写的檄文底稿,文风跟那道疏,像一个先生教的。」

「陛下明鉴——正是一个人。」陈机欠了欠身,「罪臣就是那个先生。」

他认得干脆,殿上反而没人接话。

谢知微在侧,握着笏板的手紧了紧。他夸过这个人两次,每一次都当着满朝的面。

「朕只想不通一件事。」临渊把文书放下,身体微微前倾,「你这样的出身,这样的大才,世家给不了你考功上上,给不了你经筵的位置,更给不了朕给的『可用』二字。他们拿什么买动你?」

陈机摇头,又笑了笑。这一回,笑意到了眼底,反而显得有些疲惫。

「陛下问错了。」他说,「他们没有买。要能买的东西,臣就不会跟他们走了。」

「不是买,是什么?」

「是攥。」陈机吐出这个字,随即又摆了摆手,笑意苦了下来,「罢了,这个字臣说不得。陛下要真想知道,得单开一室,容臣从头讲——那不是殿上三言两语讲得完的事,也……不是臣一个人肯认就能认的事。」

殿上又是一阵静。这话像一道门缝,推开一条,后头的黑看不见底。

「那是什么?」

陈机直起身,掸了掸袖子,像是把这一路的尘土都掸掉。他看了一眼殿门外的天色,又回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帝——那一眼里没有惧,也没有怨,只有一点近乎抱歉的东西。

「陛下,我也是被人推上来的。」

他说完,自己转身,朝着殿外一步一步走下去。卫铮的亲兵跟上,铁链在青石板上拖出声响。

临渊在御座上坐着,没有喊人拦。

御案上,那支朱笔搁在原处。三个月前,他用这支笔在陈机的考功册上落过一个字:可。

笔尖上的朱砂已经干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刚死遁,敌国女皇就来抢亲了谍战我的租客全是顶级特工三国:赘婿从打铁开始明末杀戮就变强,开局先杀穿越女全城穿越大明开局055横扫叛军山河大同之流沙赋救命!长乐公主非逼我娶她皖江炮梦:大梦归尘太平记灾荒年,从喂饱侄女开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