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叶蓁怎么样了?”陈婉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母子平安,孩子五斤三两,很健康。”林晚星说,“婉清,你什么时候回江城?叶蓁还念叨你呢。”
“下周就回。”陈婉清说,“我刚结束一个专题片的拍摄,是关于西南山区女童教育的。对了,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林晚星听出她语气里的犹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婉清小声说:“我……可能要结婚了。”
林晚星愣住了,随即惊喜地问:“真的?和谁?什么时候的事?”
“他叫周明远,是个纪录片导演,我们在西南拍片时认识的。”陈婉清的声音里带着羞涩,“他比我大八岁,成熟稳重,我们……很合得来。”
“太好了!”林晚星由衷地为好友高兴,“婉清,你终于找到幸福了。”
“其实我也没想到。”陈婉清轻声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做新闻,直到老去。但遇到他之后,我突然觉得……也许两个人一起走,也不错。”
林晚星的眼眶有些湿润。陈婉清这些年一直单身,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新闻事业中。林晚星知道,她不是不想爱,而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他向你求婚了?”
“嗯,昨天。”陈婉清的声音更小了,“在一个彝族村寨的星空下,很笨拙,但很真诚。”
“那你答应了?”
“答应了。”陈婉清笑了,“晚星,我想请你当我的证婚人,可以吗?”
“当然!”林晚星毫不犹豫,“这是我的荣幸。”
挂断电话,林晚星还沉浸在喜悦中。沈惊澜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脸上的笑容,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婉清要结婚了。”林晚星说,“请我当证婚人。”
“太好了。”沈惊澜也为陈婉清高兴,“她终于找到了归宿。”
“是啊,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林晚星感慨,“叶蓁和顾知行有了孩子,婉清要结婚了,暖暖和修远也稳定了……真好。”
沈惊澜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因为我们都在努力生活,努力去爱。”
“对。”林晚星靠在他怀里,“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
一周后,叶蓁出院了。顾知行提前把家里布置了一番,婴儿房准备好了,月嫂也请好了。他甚至还报了一个育儿培训班,学习怎么换尿布、怎么喂奶、怎么给婴儿洗澡。
林晚星去看望时,顾知行正在婴儿房里,小心翼翼地给顾念换尿布。他的动作还有些笨拙,但极其认真。
“蓁蓁呢?”林晚星小声问。
“在卧室休息。”顾知行抬起头,露出笑容,“医生说剖腹产要好好养,我让她多躺着。”
“你学得很快嘛。”林晚星看着他已经换好的尿布。
“必须的。”顾知行认真地说,“我要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叶蓁从卧室出来,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林晚星扶她在沙发上坐下。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叶蓁微笑,“就是伤口还有点疼。”
“疼是正常的,要慢慢恢复。”林晚星说,“你别急着做事,好好养着。”
“知行什么都不让我做。”叶蓁无奈地说,“连倒水都要他亲自来。”
“那是他心疼你。”林晚星拍拍她的手,“你就享受这段时间吧,等孩子大了,有得你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