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坐在客厅聊天。苏锦华说起年轻时的故事——十六岁学刺绣,二十岁成为师父最得意的徒弟,三十岁开始带徒弟,六十岁遇到林晚星,人生开始新的篇章。
“我这一生,没什么遗憾。”苏锦华平静地说,“做了喜欢的事,教了喜欢的人,看到了传统技艺重新焕发生机。”
“师父,您还会教很多年呢。”苏暖握住她的手。
“是啊,我还会教很多年。”苏锦华微笑,“暖暖,你也要开始带徒弟了。把手艺传下去,这是我们的责任。”
“我会的。”苏暖郑重承诺。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离开。
送走所有人,林晚星和沈惊澜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冬夜的空气清冷,但星空璀璨。
“又是一年过去了。”林晚星轻声说。
“嗯。”沈惊澜揽住她,“十年了,晚星。”
“是啊,十年了。”她靠在他怀里,“惊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吗?”
“记得。”沈惊澜微笑,“在城南那个小公寓里,你做了四菜一汤,我们对着电视看春晚,其实谁也没看进去。”
“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还有点生疏。”林晚星回忆,“现在想想,真是过去很远的事。”
“但那时候我就知道,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沈惊澜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即使我们还不太了解彼此,即使未来充满未知,但我就是知道。”
林晚星转身,面对他:“我也是。即使害怕,即使不确定,但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们相拥,在星空下静静站着。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预示着新年的临近。
除夕终于到了。这一天,林晚星起得很早,和沈惊澜一起准备年夜饭。孩子们也早早起床,兴奋地帮忙——虽然多半是帮倒忙。
中午,叶蓁一家来了。顾念又长高了一些。下午,陈婉清和周明远来了,带来了新鲜的海鲜。傍晚,林暖暖和陆修远带着小雅到了——他们是坐最后一班飞机赶回来的。
苏锦华和苏暖也来了,还带来了自己写的春联。
“苏老师,您的字真漂亮。”林晚星赞叹。
“练了六十年了。”苏锦华微笑,“总算能见人。”
大家一齐动手,贴春联,挂灯笼,把家里布置得喜气洋洋。孩子们在屋里跑来跑去,笑声不断。
年夜饭很丰盛,摆满了整张长桌。大家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
“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吃饭时,大家聊着过去一年的收获,也聊着新一年的计划。
叶蓁说:“蓁心明年要开拓儿童线,设计更多有趣又实用的亲子产品。”
顾知行补充:“我也会继续在基金会做志愿者,帮助更多企业建立合规体系。”
陈婉清说:“我明年要出版两本书——一本是苏老师的刺绣技艺,一本是关于山区教育的调查报告。”
周明远说:“我会继续拍纪录片,记录普通人的奋斗故事。”
林暖暖说:“社区中心三月投入使用,我们计划开设十个长期班,包括文化课、艺术课、法律常识课。”
陆修远说:“我会扩大法律援助站的服务范围,覆盖更多山区。”
苏暖说:“我要完成‘山海经’系列,参加巴黎高定周。还要开始带徒弟,把手艺传下去。”
最后轮到林晚星和沈惊澜。
二人说:“我们要启动‘传统工艺传承计划’,同时管理好霍恩海姆基金会亚洲事务。还要继续推进‘青年守护者计划’,培养更多公益领袖。”
饭后,大家一起看春晚。
虽然节目年年相似,但和家人一起看的感觉,永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