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钟声敲响。大家齐声倒数:“十、九、八……三、二、一!新年快乐!”
窗外,烟花齐放,照亮了夜空。
孩子们兴奋地尖叫,大人们相视而笑。
沈惊澜握住林晚星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新年快乐,晚星。我爱你。”
“新年快乐,惊澜。我也爱你。”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像无数绚烂的花朵。
而他们的故事,也在烟花中继续展开。
十年,是一个节点,也是一个起点。
过去的十年,他们从孤独走向团圆,从伤痕走向治愈,从个人奋斗走向集体传承。
未来的十年,他们将继续守护这份团圆,传递这份治愈,扩大这份传承。
深夜,客人们都离开了。
孩子们也睡着了。
林晚星和沈惊澜站在阳台上,看着渐渐安静的夜空。
“十年了。”林晚星轻声说。
“嗯,十年了。”沈惊澜握住她的手,“但我们还有很多个十年。”
“是啊,还有很多个十年。”林晚星微笑,“一起变老,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孙子孙女出生。”
“然后手牵手,慢慢老去。”沈惊澜补充。
“对,手牵手,慢慢老去。”
他们相拥,在午夜的微风里,在新年的曙光前。
而爱,将永远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最明亮的灯塔。
永远,永远。
三月春深,江城处处花繁柳绿。林晚星结束了一场基金会的研讨会,回到办公室时已是傍晚。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桌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她揉着发酸的肩颈,目光落在桌角那个精致的木质相框上——那是全家在瑞士蓝湖边的合影。
沈惊澜从背后环抱着她,三个孩子在前方笑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十年了。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就在下个月。
林晚星记得清楚,四月十八日。
这个日期如同刻在心底,从十年前沈惊澜在西南山谷向她求婚的那一刻起,每个四月都变得格外特别。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沈惊澜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就知道你还没下班。”他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伸手替她按摩肩膀。
他的手指力道适中,准确地按压在她最酸痛的穴位上,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衬衫布料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林晚星舒服地闭上眼:“会议超时了。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沈惊澜俯身,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顺便带了城南那家你最爱的小笼包,刚出炉的。”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和食物温暖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