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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元帅说:剑尊正夫他超难养 > 第11章 袒露心声

第11章 袒露心声

我心中汹涌出,几乎溺毙的酸楚。

“可是……你只是看着,无声地看着。”萧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被彻底遗弃后的冰冷:“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那时候我就想,你是不是和台下的看客一样。”

“果然……装不下去了吧。你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真面目?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辩起。

“那时……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他不再看我,视线飘向虚空,仿佛在回忆那些细微的、却让他恐惧的瞬间。

“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很……灼人。”

“尤其是,看着我这半张脸的时候。”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那曾经狰狞的疤痕。

“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惨不忍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能那样毫不回避地、甚至……带着一种热切地看着它。”

他陷入回忆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与自我怀疑。

“你修为那么高,治好了我身上其他的伤,为什么独独忘记了治好我的脸?”

“现在想来很可笑,但我当时并不信你解释的,凡人之躯强行治疗毁容的的风险与痛楚。”

“那时我反而忍不住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就像……我在大牢里,听那些女城防说的那样。留着这些伤痕,更好玩,不是吗?”

“不是的!”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萧沉,我从未……”

“阿倾,我当然知道,你除了疗伤,在逃跑前确实没对我做过什么。”

他轻声安抚我,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寒的平静。

“所以,在异宠阁,她们折磨我,还说出让我服用孕果配种让我作呕的话时,我实在受不住了,就看向了你,想再试一试能不能利用我对你那不明的吸引力,脱离苦海。”

“你开口救下我的一瞬,和说出要把我定制成狐狸的话时,真的是刚升入天堂又堕入地狱,我当时是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瞬惊悸。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将我自以为是的“深情”剥皮拆骨,露出下面连我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可能存在的掌控欲和卑劣。

“你入魔的时候……当时的我才真正知道,什么是修士的力量。”

“那些虚影……太可怕了。挖心的药刀,割颈的碎碗片,我当时想,你给我的长剑、匕首、袖箭、毒药……在你那样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玩具。难怪……你给得那么痛快。”

他看向我,眼神里竟有一丝后怕:

“但当我看到你眼神变了,身上冒出那种不祥的魔火红光时……我的恐惧变了,我突然怕了,比怕任何酷刑都怕。我怕的不是你杀了我,我是怕……怕你真的变成那个样子,再也回不来。”

“我恢复记忆以后,明白了你那时为什么会入魔,后悔至极。”

“我想起你新婚夜,对我说的你差点变成怪物时未言明的后怕。阿倾,对不起,我当时根本就听不懂你说的那些话里的恐惧,爱慕,和期待。我当时只恐惧这个国家、恐惧异宠阁、恐惧失去自我、恐惧我们之间荒谬的关系、我甚至以为,你是在为我当时那个拥抱,宣判了永远不会放过我的刑期……”

剧烈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滚,我侧了一下头拭去眼角的湿润。

萧沉,你终于明白了我那晚说的话,失忆的你,曾问我爱你什么,不论前世今生,我爱你,即使你失忆了,却在我最糟糕的时候也没有抛弃我,死死抱住了我,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救赎,你亦曾是我永不愿放手的爱人。

只是现在……

我强忍着放下了想拥抱住他的手。

他继续轻声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没有意识到,我的恐惧和逃离,对你而言是何等致命的否定和伤害?”

“我当时根本没有看懂,你因为我,正在经历的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地狱?”

“我竟让你爱我爱到……险些堕魔。”

“幸好……我抱住了你,我们两人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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