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不高,胖乎乎的,留着两撇小胡子,说话带着永安县的口音,口音很重。”刘二狗回忆道,一边说一边比划,“他穿着一件绸缎衣裳,看起来像个有钱人。他自称姓赵,但小的觉得,那可能是个假姓。他出手很大方,请小的喝了顿酒,就给了五两银子的定金。”
张全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又是永安县的人。上次赵万财的事情之后,他还以为永安县那边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人跳出来了。看来,清河县的崛起,确实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让他们坐不住了。这些人,就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围着转,时不时就要扑上来叮一口。
“李老四,”张全说道,“把刘二狗押入大牢,听候审判。按照《清河律》,散布谣言、扰乱金融秩序,杖二十,罚银十两,监禁三个月。另外,你派人去永安县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商人在活动。特别是那些跟赵万财有来往的,要重点排查。赵万财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还在。”
“是!”李老四领命而去。
三天后,挤兑风波的余波完全平息了。清河银号恢复正常营业,百姓们看到银号照常开门,柜台后面堆着一排排白花花的银锭,心中的疑虑彻底打消了。非但没有人再来挤兑,反而有不少人拿着手里的闲钱,来银号购买工业券。银号的门前排起了长队,但这一次,不是来兑换的,而是来存钱的。
“县太爷,您真是神了!”钱多多看着银号的账目,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肥肉都挤成了一团,“经过这场风波,百姓们反而更信任工业券了!这几天,工业券的发行量,比风波之前还多了两成!存钱的人也多了三成!咱们银号的白银储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
张全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是一场危机,但也未尝不是一次机遇。通过这次危机,他成功地检验了清河银号的抗风险能力,也让百姓们对工业券的信心更加坚定了。更重要的是,他抓住了幕后黑手的尾巴,为下一步的行动提供了线索。
“大人,永安县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李老四走进书房,向张全汇报道,手里拿着一封信,“我们查到,最近确实有一个姓赵的商人在永安县活动。此人名叫赵有财,是赵万财的堂弟。赵万财被处决后,他的家产被充公,但这个赵有财,却侥幸逃脱了惩罚。他一直对大人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据我们的眼线回报,他最近经常出入永安县的一些酒楼茶馆,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密切。”
“赵有财?”张全冷笑一声,“果然是赵家的人。看来,他们是阴魂不散了。他现在在哪里?”
“还在永安县。”李老四回答道,“他以为躲在永安县,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他还在到处跟人说,清河县的好日子长不了了。”
“派人盯紧他。”张全说道,“只要他敢踏入清河县一步,立刻抓起来,不用请示。如果他一直躲在永安县,那就想办法,把他的所作所为,捅到杨知府那里去。让杨知府来处理他。另外,把他跟赵万财的关系,以及他最近的活动,整理成一份材料,送到府衙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