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和欢呼声。
“打得好!”
“姑娘好身手!”
“这几个流氓,早就该教训了!前几天还在东街偷东西呢!”
“女侠!收我为徒吧!”
张全挤进人群,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又看了看朱晴,苦笑道:“朱姑娘,你这是……”
“张县令,你来得正好。”朱晴看到张全,笑道,脸上完全没有惹了事的觉悟,“这几个流氓在街上调戏卖花的小姑娘,我看不过去,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你放心,我没有伤人要害,只是让他们长点记性。我下手有分寸,最多疼个三五天,断不了骨头。在京城的时候,我经常这么干,熟得很。”
张全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那三个人的伤势。果然如朱晴所说,虽然看起来鼻青脸肿,惨不忍睹,但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那个被打掉门牙的,也只是掉了一颗牙,不影响性命。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对李老四说道:“把这三个人带回县衙,按照《清河律》,调戏妇女,杖二十,枷号三日。另外,查查他们的身份,如果是永安县那边过来的,问问他们来清河县做什么,有没有同伙。”
“是!”李老四一挥手,几个衙役上前,把那三个人拖走了。其中一个人还想挣扎,被衙役一脚踹在屁股上,老实了。
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张全对朱晴说道:“朱姑娘,你好身手。不过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可以先报官,不必亲自动手。万一对方人多,或者身上带了凶器,伤到你怎么办?你是靖南王府的人,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事,我没法交代。”
“报官?”朱晴挑了挑眉,一脸不以为然,“等你们官差赶到,黄花菜都凉了。那几个流氓早就跑没影了,卖花的姑娘也早就被欺负完了。再说了,就这几个货色,还伤不到我。我在京城的时候,一个人打过六个地痞,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有一个还被我扔进了护城河里。我舅舅都说我有乃父之风,说我爹当年也是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张全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不过朱姑娘,你还是小心为上。清河县虽然治安不错,但难免会有一些不法之徒。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向世子殿下交代。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先拖住他们,让路人去报官也行啊。”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朱晴笑道,拍了拍张全的肩膀,“对了张县令,我听说你们清河县有个‘惠民药局’,里面的大夫医术很高明。我这两天骑马骑得腰酸背痛,想去看看,能不能开点药酒什么的。另外,刚才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胳膊有点酸,顺便也看看。”
“没问题,我让程师爷带你去。”张全说道,转头吩咐程文理,“程先生,你带朱姑娘去药局,跟孙大夫说一声,用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