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轩,你涉嫌指使重刑犯持械抢劫、蓄意谋杀。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捕。”
“咔嚓!”
冰冷的精钢手铐,干脆利落地锁在了宋子轩养尊处优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进骨髓。
宋子轩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不能抓我!”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毯上。
真丝睡袍被划破,膝盖渗出殷红的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拼命挣扎。
“我是宋家人!我爸是宋长明!我要找律师!我要打电话!”
宋子轩痛哭流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斗宝大会上不可一世的狂妄模样。
林天蹲下身,夹着指尖的香烟,轻轻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
“别费劲了。”
林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就在刚才,你那个手眼通天的爹,已经登报发了声明。”
林天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刚加印出来的京城晚报,甩在宋子轩脸上。
“白纸黑字,因你涉黑犯法,败坏门风,宋家正式将你逐出家族,剥夺一切继承权。”
宋子轩颤抖着手,扒开盖在脸上的报纸。
看着头版头条上醒目的黑色加粗大字。
“不!这不可能!爸……我是你亲儿子啊!”
宋子轩发出绝望的惨嚎,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没有了宋家这座靠山,得罪了齐半城,又背上雇凶杀人的重罪。
他的下半辈子,只能在缝纫机前度过了。
“带走。”
顾清寒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两个特警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宋子轩架了出去。
……
第二天清晨。
京城的秋风带了一丝彻骨的寒意,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
林天站在琉璃厂那条破旧的胡同口。
他身上那件风衣沾着昨晚翻车时的泥土和血迹,但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陈胖子抱着一个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形纸筒,哈欠连天。
“林哥,咱这一晚上折腾的,比演电影还刺激。”
胖子吸了吸冻得发红的鼻子,“宋家那孙子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他栽不栽,跟我没关系。”
林天接过那个纸筒,大步走向胡同深处。
那扇红漆斑驳的木门,依旧紧紧闭着。
林天停在门前,深吸了一口带着煤烟味的冷空气。
压下心里因为几天没合眼而翻涌的疲惫。
他抬起手。
“咚。咚。咚。”
沉稳有力的敲门声,打破了胡同里的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传来一瘸一拐的脚步声。
“嘎吱——”
暗窗被拉开,露出老头那双满是血丝的浑浊眼睛。
“谁啊,大清早的……”老头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林天没说话。
他直接把那个长条形的油布筒,顺着门缝的暗窗塞了进去。
“鬼眼李。”
林天看着老头错愕的眼神,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股势在必得的决绝。
“你李家的祖宗脸面,我给你挣回来了。”
林天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开口。
“现在,把那块极品羊脂暖玉给我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