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点不敢相信。”司清霜很实诚的点头,她之前对司清瑶的认知就是从司家人那里了解的。
她学习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司清瑶所会的。
在司家夫妇的口中,如若不是司清瑶病了,这种天大的好事是绝对不会轮到她,毕竟司清瑶是那么的完美。
相貌完美如仙女,性格温顺,就连琴棋书画也都样样精通,礼仪更是无可挑剔。
司清瑶就是京都贵女的典范。
而司清霜学的再像,也不过是东施效颦。
就算勉强代替嫁过去,也最好装病不要随便外出见人,免得被人戳穿。
反复听了一年多,没想到真正的司清瑶此刻蹲在她面前跟她说,自己最想种出一种能够养活所有百姓的食物。
“大越虽然看似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但每年也都有天灾人祸发生,总会有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若是有食物能让天下百姓都不需要挨饿就好了。”司清瑶叹息道。
可惜她的确种不出来,在司家也被看着,她除了看书,别无办法。
“不过我虽种不出来,但却从书上看到海外有一种食物能够亩产千斤,若是有朝一日能出海,寻到此物的种子,我大越定能国富民强,再也不怕外邦。”司清瑶说起这件事时,眼底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司清霜想,
司家夫妇说的还是对的,司清瑶的确心地善良。
“所以你经常施粥,为了那些百姓能有一口饭吃?”她问。
司清瑶笑了笑,“母亲虽然不喜,但能让我的名声更好,便也应允了。”
不论母亲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答应。
总之那些百姓有饭吃,就足够了。
“你今日来寻我,可是想好了?”司清瑶笑的眼睛弯弯的问。
似是能够接受任何一种结果。
司清霜反倒是犹豫了,她本来想说自己要离开,日后世子妃的位置还是得由她自己坐。
但这一刻她的话却说不出口。
或许,在司清瑶心中,当劳什子世子妃,哪儿有去海外寻常种子更加重要。
“还没想好,只是来看一看你。”司清霜到嘴的话到底说不出口,司清瑶眼睛弯了弯,似是看不懂她的神色,热情的招呼,“那你先坐,等我弄好这一块地,再来找你。”
“王妈,给我妹妹倒杯水。”
这一声妹妹,司清瑶叫的极其自然,似是她们之间本就该是姐妹的关系,从来也没有隔阂。
司清霜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离开,
“我陪你一起。”
她蹲了下来,随意翻着土道,“小时候没有吃的,我们也去老爷家中当过细工,只是给的钱不仅少,还总是挨打,所以芍棠姐就带着我们跑了。”
种地这事此后也不了了之。
他们三个只能寻找别的办法继续谋生。
司清瑶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你们当时很苦吧?”
那么小的人,为了生存不得不卖身,那是她无法想象的苦。
父亲母亲当年,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