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依此计行事!”
“今夜,咱们再仔细核对一遍各处细节,把伏兵的地点、行军的时辰、联络的暗号,全都敲定下来!”
“明日一早,你便动身前往汉阳,我这边,大军随时待命,只等你那边的消息!”
帐中众人再度围拢在舆图旁,借着昏黄的灯火,一点点地推敲着行军路线、伏兵人数、联络暗号。
这一场酒宴,直接开成了军事会议,一直商议到深夜,诸将才各自散去,回营休整。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马超简单收拾了行装,没有带任何大队骑兵,只换上一身便装,跨上一匹骏马。
单人匹马,如一道离弦之箭,向着汉阳郡的方向疾驰而去。
汉阳郡,城门处。
守城的马家士卒远远望见一骑绝尘而来,正要高声喝问。
待到那匹快马奔近,看清了马上那张熟悉又英武的面容,守城的士卒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
“是少将军!”
“是马超少将军回来了!”
“快!快开城门!”
“嘎吱——”
厚重的城门缓缓向内拉开,马超策马而入。
街道之上,不少正在巡逻的马家亲兵见到马超,全都愣在原地,随即激动地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名亲兵队长快步上前,声音都有些颤抖。
“少将军!您……您这几年究竟去了哪里?”
“您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主公派出了无数人手,几乎走遍了整个凉州,都找不到您的踪迹!”
“我们……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以为您遭遇了不测啊!”
马超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他对着一众旧部微微点头,轻声安抚了几句,便将缰绳交给亲兵,径直朝着马腾的府邸大步走去。
府内,大堂之中。
马腾正与次子马休、三子马铁,以及侄子马岱几人议事。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激动和慌张。
“主公!主公!大喜事!”
“少将军……马超少将军回来了!”
话音未落,马腾“霍”地一下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身形剧震,快步就朝着堂外冲去。
马休、马铁、马岱三人也是一脸震惊,紧随其后。
马腾快步走到府门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形挺拔、面容坚毅的儿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马超身前,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抓住儿子的肩膀,上下仔细地打量着。
这位纵横西凉的悍将,此刻眼眶竟有些泛红,声音都带着几分嘶哑。
“孟起!吾儿!”
“你总算是回来了!”
“这么多年杳无音信,为父日夜牵挂,寝食难安,你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些年,你身在何方啊!”
马休也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马超的手臂,连声追问。
“大哥!你到底去哪了?为何一点消息都不曾传回汉阳?”
马铁和马岱也围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马超身上,满腹的疑惑与担忧。
马超看着眼前鬓角已生华发的父亲,和关切自己的兄弟们,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过往的经历娓娓道来。
“父亲,孩儿当年并非无故失踪。”
“孩儿是机缘巧合之下,如今,孩儿已投在大秦太子赢宸殿下麾下,为殿下效力。”
“这几年,孩儿一直跟随太子殿下,也算立下了一些微末的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