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需要的，是一只能任意摆布的人偶，若是人偶能拿钱给她，就更完美了。

苏婉很佩服苏妍。

居然在这种家庭环境里忍受了十八年。

苏婉若不是大学住了两年宿舍，恐怕自己都要疯了。

“我累了，先睡了。”苏婉说。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张华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婉，“都怪我跟你爸太没本事，要是他当年不出去打工，也不会……”

苏婉不想再听张华唠叨，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关门之前，外面传来张华重重的一声叹息。

……

第二天，苏婉起了个大早。

趁着张华还未起床，匆忙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赶去上班。

早上七点，苏婉已经坐在办公桌前。

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打开电脑。

习惯性地点开手机，扫了一眼时间。

正想息屏时，微信突然跳出一条信息。

【今晚我去接你】

是陆辰。

苏婉愣在原地，看了好几秒，手上的火腿三明治也忘了吃。

陆辰那天在车里说的话，她想了半天也没想透。

做他女朋友？

像是梦里听到的。

每个字都令她心跳加速，可他说这话时，眼底分明是冷的。

想想自己，也真是不争气。

明明早就对他死心了，却还是忍不住心动。

苏婉呆愣了好久，咬紧牙关回复：

【我今天很忙，改天吧】

今天很忙是真话，她下班后要去看房，还要相亲。

确实没时间。

改天吧，是客气。

“呀！苏婉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一向短发示人的秦婷，今天顶了一头长发，哒哒走进来，白色职业套装，简洁大方。

秦婷兴冲冲来到苏婉面前，展示着新买的假发，“好看吗？”

“好看！”苏婉说。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是恰到好处的赞叹，笑容落下来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

这声夸赞，连苏婉自己都差点信了。

“听说沈总监今天请假了，你知道吗？”秦婷坐到座位上，拿起小镜子照了照。

苏婉摇摇头，“不知道。”

“好像说今天有很重要的事。”

“哦。”

苏婉一向对八卦之事不感兴趣。

昨天，沈洛让她负责时装秀的工作。

苏婉想了几个点子，本想在早会上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苏婉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对着电脑屏幕正发呆。

眼看到了上班时间，桌上的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一下。

看到陆辰发过来冷冰冰的四个字：

【明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