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门外一声闷响

“原以为你是个老实疙瘩，肚里全是坏水。”

“小莉同志。”刘洪昌靠着桌沿，“我怎么就耍流氓了。”

“黑灯瞎火，你一个人蹲我屋里。旁人瞧见，得当我这儿进贼了。”

“再说，我一进门喊了好几声妈，你一声没吭。”

“我就搂了一下，嘴还没挨上，你不亏。”

“你要真去举报，我就咬定你是来偷东西的。”

于莉嘴唇开始哆嗦。

“证据？谁跟你讲证据。”刘洪昌掸了掸袖口，“满院子的人只看热闹。你一个女人的名声，先烂了。”

“我还能把你从隔壁生拽过来？”

“左边是你家，对门是你公公。你扯开嗓子喊一嗓子，我这门都拉不开你。”

“你先讲讲，为什么你在我屋里。”

“我家的钥匙，怎么在你手上。”

于莉脚一跺：“你、你就是个无赖！”

这一脚跺实了，后脚跟那股麻劲窜上小腿，她“嘶”了一声，弯下腰去。

“小莉？”门外有人踩着碎煤渣走过来，“我听着刘师傅的声了，他回来了？”

阎解成。

刘洪昌下巴一抬，眼皮朝门那边撩了一下。那意思明白得很，你敢说？

于莉把话咽回去，喉咙里咕咚一声。

总不能说自己让个醉鬼搂了。两人衣裳都周正，说出去谁信。

“解成，快进来。”她扬声道，“刘师傅喝趴了，我一个人架不动。”

她回头，眼睛拼命往刘洪昌那边递。

刘洪昌咧嘴一笑，人往床上一倒，半截身子歪在褥子上，眼皮耷着，嘴里哼哼。

两条胳膊架上来，他被拖着往床里挪。

手底下没消停。搭一下腰，蹭一下胳膊。

于莉浑身绷着，牙关咬得咯吱响，一声不敢出。

“刘师傅这分量。”阎解成喘得胸口起伏，“看着不胖，压手。”

“你给他把被子掖上。”

灶间那堆煤，是两口子一趟一趟倒腾回来的。

刘洪昌要是摇头不要，这煤就压在自家床底下，砸手里。

差一点十块钱的货，倒一手挣一块多。

就为这一块多，于莉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咽。

她把被子往上拉，掖到刘洪昌下巴。

那双闭着的眼忽然裂开一条缝。

一只手从被窝里探出来，五指一张，扣了个正着。

于莉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里漏出一声短叫。

“又怎么了？”阎解成回过头，“今儿你一惊一乍的。”

“他打我。”于莉把被子往上拽。

“醉鬼手脚乱，碰一下算什么。”阎解成揉着自己肩膀，“我累一天才把那车煤拉回来，他倒好，先醉了。”

“人跟人，真没法比。”

“走吧。”于莉往门口退，“明儿一早他醒了，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门轴吱呀一声，脚步远了。

刘洪昌这才睁眼，人没起，眼珠对着房梁。

面板在眼前铺开。

川菜精通。

按摩入门。

格斗精通。

喝酒精通。

品酒入门。

金枪不倒精通。

他喉结动了动。

“系统又升了一档？”

“优化人生系统，还真对得起这名字。心思搁在哪儿，手艺就往哪儿长。”

“别的先不论，就这最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