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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来找你了,路夕

沈知欢推开公寓门,鞋踢在玄关,没换拖鞋,直接踩着地板走到客厅。

路禾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杂志,听见动静抬头看她。

回来了?今天挺早——

路禾姐。

路禾的手指在杂志页角上停住了。

沈知欢站在客厅中间,没有坐下来的意思,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暗着。

路夕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路禾的喉结动了一下,杂志从膝盖上滑下去,啪地落在地板上,她没捡。

还在查。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查了快四周了。沈知欢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一下,沈逾白不回消息,你也什么都不说。路夕到底在哪?

路禾的手指攥着沙发扶手,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那句话堵着——找到了,在法医那边,人已经没了,你别问了。

但她说不出来。

沈知欢看着她,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看着她眼睛里那层东西——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沉默拉长了,空调的嗡鸣填在两个人之间。

沈知欢的手指慢慢松开手机,垂在身侧。

算了。

路禾猛地抬头。

你不说就不说。沈知欢的声音很平,平得不像生气,倒像是什么都明白了,反正我也猜得到。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一声一声的。

路禾坐在沙发上,手指还攥着扶手,杂志摊在地上,翻开的页面朝上,一行字都没看进去。

知欢——

沈知欢没回头,手搭在门把上。

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门关上了。

路禾的手指从扶手上松开,沙发套被攥出几道深褶,慢慢弹回来。

她低下头,手掌捂住脸,指缝里什么都没有露出来。

突然听见听见沈知欢在玄关翻包,拉链拉得哗哗响。

你要出门?

嗯,放假四天,出去转转。沈知欢把手机塞进包里,拉链拉上来,动作很快,透透气。

路禾站在走廊里,手指搭在墙面上,没往前走。

去哪?

没想好,随便走走。

我跟你一起吧。路禾的声音有点急,步子往前迈了一步,我也好久没出去了,正好——

沈知欢拎起包,转过身看她。

路禾姐。

路禾的脚停住了。

我不是小孩了。

沈知欢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钉在那儿,我有手有脚,出去玩两天而已。你跟着我,算什么?

路禾没被挡住,往前走了一步,从灶台边离开,站到她面前。

我不是要管你。

那你跟着我干嘛?

我怕你——

怕我什么?沈知欢的声音突然硬了一下,怕我跳河还是怕我割腕?路姐姐,你想多了。

路禾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来。

这些话说得很轻,但路禾听得出来,那不是安慰,是陈述。

我出去散散心,手机开着,有事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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