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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龙纹天机戒 > 第21章 联手调查

第21章 联手调查

那还能继续追吗?

苏沐雪说,她从布袋里取出一个更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簇透明的细丝,像是特制的纤维,这是我实验室用来采集微量气味的。你把它放在碎片上面放一段时间,它会吸附残留的能量。然后我们带着它去省厅那两块碎片所在的地方,看看它们之间有没有连接。

林奇看了她一眼。她说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像是这一条她已经在心里走过一遍了。他接过那簇细丝,小心地放进密封袋里,压在碎片边缘。

你之前做过这种事?他问。

没有。但物理里有一个方法——如果一个信号源发出波,你在两个不同位置测到的波形是相关的,你就能反推波源的位置。她把仪器重新装好,拉上帆布袋的系绳,你的戒指是第一个接收端。这个是第二个接收端。我们把它带过去,看两块碎片之间有没有共振。

省厅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午就能过去。

那就下午。苏沐雪把帆布袋挎上肩,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你那个旧书店的二楼茶室,光线不错。以后可以在那里看东西。

她说这两个字的腔调和她平常说话一样平,但林奇听到了。他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推开木门走入初秋的晨光里,风铃叮当响了几声又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密封袋里那簇细丝,又摸了摸自己的指根,戒指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旧色,温度稳定,像一盏已经调好了档位的小灯。

下午两点,两人在省厅物证中心门口碰面。陈远已经等在门廊下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林奇和旁边的苏沐雪时目光微顿,但没有多问。李主任在办公室等着。另外两块碎片单独放着,没人碰过,从封存到现在没有开过箱。

林奇说。

三人走进大楼。走廊的灯管是冷白色的,照得地面瓷砖泛着一层微青的光。陈远刷卡进了物证区,带着他们穿过两道铁门,在一间恒温柜前停下。他打开柜门,取出一只贴着标签的金属箱,放在台面上,退开一步。

林奇看了苏沐雪一眼。她已经把仪器取出来,探头对准了金属箱的方向,但没有开机。她又看了林奇一眼,像是在问准备好了吗。

林奇伸手打开箱盖。两块碎片用防震棉包裹着,一块在左,一块在右,中间隔着约一指宽的空隙。它们的颜色和质地和他手里的那块相似,褐色的石质表面残留着深色的线条——但这两块上的纹路更密集,朱红色的颜料残留更多,有一块边缘还沾着一点暗色的、不知道是泥土还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残迹。

林奇触碰了其中一块。戒指的温度在一秒之内升高了一段,然后稳住。他闭上眼去那条线——碎片上和他在自己那块碎片上感知到的气息一致,同源、同类、同根。像从同一棵树上截下来的三截树枝,每一截都保留着同样的木质纹理和呼吸的节奏。

同源。他睁开眼说。

苏沐雪已经开机。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探头悬在另一块碎片上方,仪表盘上的数字在跳动。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仪器,拧上探头的保护盖,抬头看着林奇。

频率一致。误差在零点三以内。她说,三块碎片是同时从同一面墙上剥离的。而且——它们在彼此。像三块磁铁,虽然分开装着,但内部的电子排列方向一致。

林奇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块碎片的密封袋,里面那簇透明细丝的末端微微亮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远处接通了。

那走私源头呢?他问苏沐雪,能倒推回去吗?

苏沐雪把仪器收好,拿起笔记本翻到刚才画了圆点示意图的那一页,用笔沿着箭头的方向画了一条延长线。

能。只要再找到一块碎片——第四块。三个点可以确定一个平面的位置,但溯源的起点需要第四个点。我们现有的三个碎片能画出一个三角形,第四块如果在三角形之外,就能反推它的来路。

陈远站在一旁听完了全部的对话。第四块流到外省去了。我们在追查买家的身份,目前还没有确定收货人。

越快越好。林奇说。

他合上金属箱盖的时候,指根处的戒指轻轻震了一下。不是热的震动,是一种更接近的轻微颤栗,像是它的感知和他此刻的判断重合了。

走出物证中心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苏沐雪站在门廊下收起仪器,抬起眼看了看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城市的轮廓被落日染成一片温润的金色。

三天。她说,第四块碎片如果在三天内找到,就能锁源。

林奇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正在暗下来的天边。三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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