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皇后声音都发飘。
陈昊也不拆穿,绕到她身后,从铜镜里看着她,忽然伸手,指尖挑起她的裙摆一角。
黑底网眼,一下子露了出来。
皇后整个人都僵住了,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在这儿藏着呢。"陈昊笑得意味深长,"朕当是什么事。"
"陛下……臣妾就是……就是好奇……"她结结巴巴,说不下去了。
"好奇什么,让朕看看。"
陈昊把裙摆整个撩起来,搁到膝盖以上。渔网袜裹着的两条腿完整露出来,网眼里透出雪白的肌肤,在灯下特别显眼。他伸手摸上去,网眼一格一格硌着掌心,底下又滑又烫。
皇后闭上眼睛,长睫毛抖个不停,却没躲。
"好看。"陈昊说,"比你想的好看多了。"
"真……真的?"她小声问。
"骗你做什么。"陈昊捏了捏她的小腿,"以后在家里穿,没人的时候穿,比规矩的黑丝有意思。"
皇后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身后的皇帝,脸上那点别扭慢慢化开来,竟生出几分羞赧的欢喜。
……
这下可算捅了马蜂窝。
没过几天,卫玲珑也去买了一双渔网袜。再后来,宫里有品级的女官,一个个都打听着去霓裳阁订货。店里的渔网袜一下子就脱销了。
秋棠紧急让人加织,才勉强供得上。
陈昊听着回报,靠在椅子上乐。
你瞧瞧,皇后带头,下面就跟着卷。女人这股子互相攀比的劲头,用好了,就是滚滚不断的银子。
他让秋棠又开发了几个新花样。大网眼的,小网眼的,网眼里带细闪钻的,颜色除了黑,再加上酒红、藏青。新款一上架,又是一阵疯抢。
皇后这回不端着了,带着手下几位娘娘,轮流去店里挑,挑完回来在坤宁宫摆了一排丝袜、高跟鞋,搁一块儿比颜色,比款式。
从前那个冷得像冰雕一样的皇后,如今挽着苏贵妃的胳膊凑在一块儿研究新款式,陈昊路过瞧见,嘴角就压不下去。
这后宫,算是彻底被他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