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颀长而魁梧的身影踏上兽躯,用剑在野兽最柔软的腹部用力刺入,划拉来一道巨大的口子。
斛斯雒正欲用剑挑出内丹,蠪蚳兽忽然奋力地睁开眼,张嘴哀鸣,这哀鸣响彻天空,听起来极为不详。
无多叶一听,脸色大变,喊到:“快撤退!这是母兽!只有母兽死亡时会召唤公兽!”
斛斯雒冷哼:“正好,来一个斩一个,还省得我们去找它们。”他走过去,准备检查枫叶红的伤口。
无多叶急道:“若是一只公兽也就罢了,若是来一群,非你我可以解决,还是趁早撤退为妙!”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一阵腥风扑面,灌木从两旁破开,从中冒出一张血盆大口,一张一合,一名正欲退走的修士就落入兽口,剩下半截身体兀自在兽口在挣扎。
一头身形无比巨大的成年蠪蚳兽露出兽头,两颗巨大的眼睛无神而呆滞,惨白的眼仁分毫不动,嘴里却大声地咀嚼着半截身体,咬得嘎吱作响。
其余人大骇。
他们虽是门派的佼佼者,见血的厮杀,确是极少,而遇见这样吃人的怪兽,更是闻所未闻。
此刻,无人不呆怔当场,直到半截修士的身体从蠪蚳的嘴边落地,发出噗的声响。
“这,这是……”纤纤月嘴唇颤抖着。
这头蠪蚳比方才那头大了一倍不止,身躯庞大,两颗巨硕的惨白眼珠镶嵌在头颅两边,一眨不眨,像两颗污浊的玻璃弹珠。獠牙在嘴边摩擦,摩擦,不停地摩擦,然后,它转了转那颗蠢笨的脑袋,对向枫叶红和斛斯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