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的道教后人,已经几乎不再靠做道场法事谋生,他们所过的是一种半隐居的生活,只依靠每年四月到九月间,上山采集珍稀草药为生。某一天,昆仑山口西面的玉虚峰中段发生了一场小型雪崩,两位上山采药的道教门人发现雪崩的位置露出一个巨大的山洞,而当他们想入内一探究竟时,却只能深入不到五十米的位置,就被一个巨大的异灵结界所阻拦!道教掌门……”
“钱云散人!”老缺突然插嘴道。
“对,就是钱云散人!”叶峰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老缺,又接着说道:“掌门钱云散人试探多次,只觉得洞内邪气逼人,不知里面究竟藏了什么阴邪的东西。偏那结界又不是中土法门所布,钱云散人无法一探虚实,只怕耽搁时间会有异物现世,便委托见多识广的别离先生相助。可我师傅自己并没有亲自动身,只派遣我与六师弟前往。我自忖此事非同一般,别离先生一定会随后赶到,而叫我与六师弟打先锋,大概是觉得我读书甚多,可以先看看这神秘结界的来路。现在回想起来,这事哪有那般简单……”
说着,叶峰从衣兜里拿出香烟,想替自己点上一支,可捏着火机的那只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他试着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打燃火机。
叶峰有些烦躁地把火机放回衣兜,又将唇上香烟扯将下来,在手心里用力揉成了碎丝。
“那时已经是十月间,昆仑山上寒风四起,空气稀薄,六师弟还没有上到半山腰,就已经开始有明显的高原反应,而跟随我们的闻祥也不复往日的神骏,有些萎靡不振。我们与道教门人共十一人,清晨出发,走走停停,直到下午五六点钟才走到那个巨大的山洞口。道士们点燃了火把,而我与六师弟则举起了电筒,钻入山洞后,我很快便看到钱云散人所说的那个奇怪结界。这结界是不规则的锯齿状,上下翻滚着封闭了整个洞口,呈现出一片暗紫色,而当云钱云散人试图借用符咒力量接触结界时,结界内部就会发出雷鸣一般的怪响,符咒也会随之化为灰烬。”
“道教虽然已经破落了,但他们的当家掌门钱云散人却是一位符门好手!,如果连他都破不开这结界,就着实有些诡异了。”老缺似乎与钱云散人是旧相识。
“其实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诡异!”叶峰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镇定一些。
“我虽然看了不少异书,却看不出这结界来历,只有壮着胆子伸手去触碰那暗紫色结界,希望能感应到它究竟源于何种力量。谁知道我刚一接触,那一排带状锯齿就“啵”地一声消失了,而洞中不知何处便传来一个苍老的人声,道教的道人们听不懂这声音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我与六师弟却听得明明白白,那分明是有人在用英文说“密匙!”
“密匙?”老缺一愣,“这又关钥匙什么事情?”
“唉……你的问题,正是我这八年来每天都在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