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姜爷爷,我二叔之所以退军,皆为了小子。现在小子已长大成人,若要处罚,就罚我一人好了。莫要我二叔再受罪了。
况且我二叔待我如亲子,亲同父子!父亲在受罚,为人子女者,焉能旁观?”张功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姜侃和善的笑了几声,对着二叔说道:“想不到你个粗汉还养出这么一个懂事的侄子。行了,起来吧,你有这个侄子,你就偷着乐吧!”
二叔站了起来,脸红着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孩子不懂事,让大爷见笑了。其实都是俺闲时给他说的一些小道理。”
“去你的,继续给大爷跪着!给你脸了还,你斗大的字都不识一箩筐,教个屁的道理。除了打人还会干嘛?”姜侃被二叔的话气笑了,踹了二叔一脚说道。
唔唔唔……
几道声响从隔壁屋子里传了过来。
“隔壁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在叫。”姜侃对着二叔问道。
二叔给张功使了个眼神,张功立即明白了。
张功酝酿了一下情绪,突然抱着姜侃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喊道:“姜爷爷啊!您可要给小子做主啊!不然我和二叔到那里喊冤都不知道啊!小子苦啊!苦啊!”
看张功一屁股坐在地下嚎啕大哭的叫道,二叔也是不停的叹着气。
“好孩子起来,你有什么冤屈尽管与我诉说,本将为你做主。”姜侃扶起张功说道。
可是张功的感情酝酿太过了,一时收不回来,只好抹着眼泪一直嚎丧。
二叔只好站了出来一脸苦涩的说道:“大爷,都是那西河知县!您知道的我家几代从军,现在就我侄儿一根独苗。可那知县竟看我侄儿相貌俊美,要我侄儿做他女儿的赘婿,我起初不肯,他一堂堂知县要什么女婿没有?肯定是她女儿有啥毛病要不就看上我侄子了。
可他竟要我侄儿从军来威胁我,听老赵头说大爷您将来西河,这就投奔您来了。我侄儿苦啊,我张家就要断根了!”
张功听二叔说的动情,自己也嚎了两嗓子:“苦啊!小子苦啊!”
姜侃也听的动了怒,看着张功的模样心道:这小子还真长的不错,怪不得那知县要呢!
随即竖眉瞪眼的说道:“竟有此事?那西河知县如此不堪!”
“大爷,隔壁就是那知县派来抢我侄子的军卒。”二叔对着姜侃哭诉道。
“走,去看看。我要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抢大爷的孙子。”姜侃冷笑道。
……
“昔时遵令出帐之时,将军之言在下犹记心中!
不想再见之时,吾已成阶下之囚,困于笼牢之中,受虐于小儿之手。
此生已见将军一面,虽死无悔。
留此残身不过贻笑世人,唯求将军刀利,不留残恨!”
“我叫你残!我叫你恨!给大爷打,吴天看那的鞭子没!给大爷抽你哥,要是鞭子没抽断,你跑回来了,我就把你哥砍了。”
姜侃气呼呼的踢开了对着自己流着眼泪鼻涕的吴法,对着身边的护卫喊道。
自己好像看着不过瘾,又抢过鞭子抽了几下,还给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