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即是一个男子。
冰蓝色的眼眸冷漠又凉情,视线缓缓落在南浅身上,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冷冰冰的物体。
高挺俊逸的鼻梁,长眉若柳,面如桃瓣,目若秋波。一身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红色锦袍,穿在他身上却硬生生的多了几分冷傲邪魅。
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小哥哥,哈……罗?”南浅笑了笑,打招呼,伸出手晃了晃。
良久,也未有反应。
好尴尬。
还是很尴尬。
这个男的难不成不仅是个生理残废,不会还是个哑巴趴?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不想理她?当然是这个理由的几率很小。
夜墨尘淡淡收回视线,朝着床边走去,自顾自的解开衣服,身上便留下一袭白色的里衣。
“咕咚”沃,曰!
这么看着,身材貌似不错。
一定有腹肌,啧啧,好想摸摸看手感怎么样欸!只不过可惜了竟然是个不……唉!真是可惜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
……
夜墨尘躺上了床,拉起了床帘,然后,闭眼,轻寐。
留下一旁尴尬无比的南浅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就这么睡着了。
那……她呢??
竟然他都不尴尬,那她有什么好尴尬的!他都碎觉了,那她也睡!嗯哼!
这么想,便朝着床边走去,拉起帘子,刚刚坐下身,打算碎觉觉!
不料,这时,原本呼吸平稳的男人却蓦然睁开眼,毫无一点惺忪睡眼的模样,视线扫到南浅身上:“本王习惯一个人睡。”他陈述。
淡漠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