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容珂是,问道:“过年了,京城那边安稳吗?”
“还好,已经让小皇帝开始掌权,如果小皇帝有能力,三五年的功夫就能成长起来。”
“如果没本事呢?”
“如果没本事,三五年的时间,大概可以再生几个,总会有一个有本事的。”
“”这句话代表的东西似乎有些沉重,苏沫儿内心里是想要假装听不懂的。
只可惜,容珂从没有把苏沫儿当成笨蛋。
看一眼苏沫儿,意味深长:“小皇帝沦落到流民堆里,还能黏上你,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说,与其担心他干不下去,不如担心到时候会不会兔死狗烹。”
“”
苏沫儿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容珂这句话绝对不是随意说说。
既然这般说,之前肯定是考虑过这样的结果。
“你应该有退出的法子?”
“不确定。”
“死遁是唯一的方法,小皇帝掌权了,肯定不会允许他这个异性摄政王继续掺和国家的事儿,那个时候,什么都说不准,人性一直以来都是自私且肮脏的。”
“肯定会有的。”
苏沫儿呼吸一窒,主动扑到容珂身上,将人给抱住,呼吸间都是容珂身上冷香的味道。
这种冷香,更是让人心里不踏实。
“别担心,时间还多着。”
“嗯,不担心。”
嘴上说着不担心,但是抱人的举动更是紧了几分。
容珂被苏沫儿抱着,眼底全是笑意。
心里瞬间就被满足了
看看,这个世界还是有美好的。
让人留恋,让人想要抓住。
“尽量谋划,若是能够全身而退,就每日跟着你,到时候,怕是需要被你养活了。”
“那我努力挣钱,肯定养得起你的。”
“养得起吗?日常雪燕三千斤。”
“可以的。”
发财的手段这么多,活人永远不会被尿憋死。
“行,那就让你养。”容珂声音闷闷的,憋着笑,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好看的人,表情扭曲了也好看。
不过
苏沫儿心里闷闷的,察觉容珂在笑的瞬间,她就有一种被容珂给调戏的感觉。
她这么认真的谈恋爱,这个人呢,竟然还开玩笑,真的是过分了。
盯着容珂把人按在被子上,双手环住容珂的腰,整个人坐在容珂身上
容珂脸色一变。
努力收敛心情,收敛身体反应。
额头上的细汉都出来了。
心里微微恼,又气的慌,这小姑娘还真的不把他当成男人。
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
如果不是,肯定就要把人给就地正法了。
新年第一天。
自然是要早起的。
新年新气象。
周氏自然不会让苏沫儿睡的迟。
见苏沫儿还没有起来,就准备敲门过来看看。
被压在被子上的容珂听见外面的动静,脸色一变,像个戏精一样,露出抗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周氏推门,咯吱声响起
看见房间里的情景。
脸一红。
“沫儿,你还得矜持些。”
周氏说完转身离开,年纪大了看不得这样的事儿。
苏沫儿站起身子,看着周氏离开。
有心解释一下她不是那种色急的人
但是,根本就无从解释。
瞪了一眼容珂。
“你故意的。”
“可不就是故意的,你年纪到了适当的时候,如过不表现一下,岂不是就是眼睁睁看你跟东家西家的掺和一起。”
“不可能。”
苏沫儿整理一下衣服,拿着梳子给自己梳了一个马尾辫,额前细碎的头发也都扎起来,一干净的很。
巴掌大的脸蛋也全都露了出来。
多了几分飒爽美。
走出房间,容珂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次没有网头上戴什么斗笠。
家里的人都是比较老实的。
不用刻意防备。
苏柒盯着容珂看了一会儿,筷子在碗里戳了一下。
真好看!
就是性子有些冷。
不好驾驭。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岂不是每日都很沉闷。
苏渠山对于男人的美丑没有什么概念,只要能够扛得动锄头,对于苏渠山来讲就是极为合适的。
大年初一能够坐在一个桌子上的人,自然就是一家人了。
周氏彻底放心了。
自家应该不会出现姑娘嫁不出去的事儿。
用了早饭,苏沫儿踩着兔皮靴子,跟在容珂身后,二人往山上走去。
在苏沫儿的腰上除了挂着一块玉珏,还有白玉萧。
雪花已经停止飘落,但是走在山林里,积雪压在树上,随意的一阵风吹过,或者麻雀在树枝上跳动一下,积雪就会掉落。
洒在头上。
黑色头发慢慢变成白色。
走上一圈,似乎能够感受到白头偕老是什么样的感觉。
容珂伸手,把苏沫儿头上的白雪弹落地上。
白色头发再次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