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西夏:“哈哈,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嫉恶如仇。这种事不能姑息。我最讨厌盗人隐私的人。”
简知翃没听她自夸,把刚才的话里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下次不要这么用力过猛,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边西夏见他坚持,只好点头,说了句,“好。”
两人已经进了大堂。简知翃说:“拿上你的保温筒,去我那儿吧,我给你擦点药。”
边西夏也不客气:“是云南白药还是红花油?”
简知翃:“青龙膏,我去香港拍电影时,武指送的。疗效很好。”
边西夏嗯嗯嗯使劲点头。青龙膏是什么膏?原谅她没听说过。但简老师说好,就一定是好。
……
两人取了放在大堂沙发边上的保温筒,进了电梯,简知翃望着电梯门,突然问:“小助理,你叫什么名字?”
边西夏吁一口气,总算等到他问她名字了,她跑了八百里,他也不问她的消息。她还差一口气就要憋死了。还好,最终一刻,他向她询问了她时刻准备回答的问题。
她太欣喜,字咬得极清,放缓了速度道:“边、西、夏。”仿佛他突然罹患弱听。
简知翃愣了愣:“边?”
边西夏点头:“力走之的边。”
简知翃:“姓这个姓的人很少。”
边西夏笑了:“如果姓以稀为贵就好了。简老师的姓也少见……”
简知翃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楼里姓李的很多,我们要和谐共建。”
边西夏瞪了他一会儿。简知翃接了她的玩笑。但他就是有本事能将玩笑搞得一点也不好笑。
那她是该笑还是不该笑?
愣神间,高速电梯已经到达。
开了门。简知翃将她扶进沙发,坐好,反身进房间去拿药箱,听到客厅里边西夏的手机响,响了四五声传来边西夏接听的声音:“喂,boss……你又要通宵啊?不行不行的,李总会不高兴的。别挂电话,喂,喂……”又喂了几声,客厅传来哀号,你不能这么泡在夜店里哇,再泡下去,你就泡大发了啊,徐爷半老,没人敢用了啊。我虽然不喜欢你,也不想看你这么快完蛋啊。
看来是小模特想出去玩,又怕助理啰嗦,直接挂了电话了事,小助理就直接——抓狂了。简知翃笑了笑,取了药箱回来,问:“是你自已擦,还是我给你擦?”
边西夏为难:“我好像自已擦不到。”
简知翃:“那我给你擦吧。你看,你趴着可以吗?”
边西夏看了看沙发,又宽又大的布艺沙发,湖蓝色的沙发罩,没有任何花色,很素气也很干净。“可以呀。”她趴下了。
简知翃:“你看衣服,是我帮你撩开,还是你自已撩?”
边西夏伸手到背后:“我自已撩吧。”
撩开后,觉得简知翃又把她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应该是嫌她撩的口子大:“嗯,脊柱旁边有点红。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边西夏:“不用不用。已经不怎么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