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押解着宁良人走了进来,用力的将她摔跪在地上。
宁良人满身狼狈,头发散乱,她本就身子纤弱,被人这样一推险些趴在地上。
小春子看了宁良人一眼,道:“宁良人用药害了皇后流产其罪当诛,又在后宫使了巫蛊之术最加一等。宁良人你可认罪。”
宁良人哭喊:“臣妾冤枉。”
站在一旁的萧淑芸此刻兴奋的抓住自己的一角克制住自己想要大笑的冲动,昨夜她就听闻了皇后流产,今日便验证了,怎能不令人兴激动。
“宁良人,朕且问你。”齐思远的目光扫过一众后妃的脸,抖抖眉峰:“皇后所用香料可是出自你手。”
宁良人抖了抖身子垂下头道:“是,是出自臣妾之手。”
“可是臣妾绝无祸心,臣妾素来与皇后亲近,怎会害皇后,请陛下明鉴。”
齐思远冷声道:“多说无益,传太医。”
小春子喊道:“传太医。”
“老臣见过陛下。”
来的正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太医。
“你且说说看,在宁良人的香料里查到了什么?”
“是。”
太医将自己所得的结论一一说与齐思远听。
“陛下,这便是老臣所析解出来的香料成分,确实是与安胎药中药材有相合。”
齐思远冷声道:“你可听见太医说了什么?”
“臣妾没有做过。”宁良人垂着头,依旧坚持:“陛下明鉴,臣妾没有做过此事。”
“做没做过,不是你说了算。”齐思远对着小春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