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子会意,很快将送去太医院鉴定好的药渣端上来,摆在了宁良人面前,他笑道:“宁良人你可见过这个?”
宁良人再看到药渣的那一刻,眸中闪过慌乱,她不是已经让人处理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稳住心神,宁良人道:“皇上明鉴,这不是臣妾的宫中之物。有人在构陷臣妾。”
“构陷?朕还什么都未说呢。”
宁良人垂下眼皮:“臣妾一时情急……”
齐思远轻笑一声,这笑里带了些许不屑:“好一个一时情急。宁良人这些药渣是从你宫里搜出来的。经太医查证,与香料所用药材无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不,这不是臣妾的。”
只要她死咬不放,就一定会没事。
“到现在你还死不承认!”齐思远拍桌而起,肃杀的冷意,让原本看热闹的妃子们都僵住了。
“来人,带粟荷!”
宁良人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粟荷……她怎么会背叛自己?
侍卫带着宫娥走了进来。
粟荷跪在地上,抖着身子:“奴婢……奴婢见过陛下。”
“粟荷,朕且问你,这药渣可是出自宁良人之手。”
“是……是宁良人做的。”粟荷颤颤巍巍道:“娘良人做好香料,让奴婢去处理药渣,奴婢以为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就随便扔在寝宫的角落了……”
粟荷看了一眼宁良人,哭道:“娘娘你别怪奴婢,奴婢也是……也是实属无奈。”
“宁良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臣妾无话可说。”
宁良人瘫坐在地上,看着粟荷,她明明都知道……她都知道……真是好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