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之事,你知道多少?”威帝问太子。
“禀告父皇,自丁泉奉韩恕之命前来京畿报信方才知道!”萧嵘恭敬的道。
“说来听听!”威帝道。
“那日丁泉从山阳一路前来太子府求见,说是韩恕洞悉了永州瘟疫根源,原是桃花舟背后主使之人做下圈套,他研制了一种蛊毒,植在桃花舟伎,子体内,凡是与他们有过周公之礼之人,便会被传染此毒,平时无事,若要发作,只在那船主控制之中,那船主所为就在控制大兴官员富商,为他窃国所用。桃花舟之人洞悉此事,不愿助纣为孽,故而选中韩恕将消息传递出来,以求拯救苍生。韩恕定下计来,以身为饵,计得解药并钓出船主。并以焚船之行彻底毁掉中蛊的药人,完此大劫。”太子道。
“朕是问你,你可知道这事是谁做的?”威帝道。
“儿臣知不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万民知不知道。”
“这话,很识大体,朕心甚慰。”威帝道“朕再一次告诉你,天下人,可任你予取予求,但是皇族之间,你必须保全!这不是光保全皇室人命,而是保全皇室威严!”
“拿着这信,前往登州定远侯驻军所在之地,求见于他,他自然会给你安排出路!”韩恕将一封信交给冰翡,道。“你能逃过蛊毒,说明是上天怜惜,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堂堂七尺男儿,自然要有一番作为,切莫再做那些随便脱衣服的勾当。”
冰翡接过信,珍而重之的放入怀中。“大人,终有一日,我们还会相见,再见之日,冰翡定不会让大人失望。亦会为我桃花舟子弟讨回公道,让天下人看看,便是出身草莽,亦有一飞冲天之日!”
韩恕点点头,眼见冰翡骑马而去,便飞身奔回内室。
却见丁泉依旧趴在榻上,他的背上,便是那无数鞭痕。这是丁玉楼临行前赐给丁泉的礼物,也是他泄露桃花舟背后之人的代价!
韩恕坐在丁泉旁边,为他擦药。
“你不该承认,其实你什么都没说。”
“我被打,总好过,你丢命……”丁泉只闷闷的道。“不过你这次欠了我,要记得还,现在要收点利息。”
“什么利息?”韩恕问“我所有的钱可都拿去修医院了。”
自桃花舟事件之后,韩恕便起了修建一所大型综合医院的念头,他利用桃花舟那些人留下的金银,在海港附近选址开始修建医院。
“给我捡新鲜的话本说来听听,不要听大兴的,要听你家乡流行的。”丁泉道。
“行吧,我想想啊,我记得,来这里之前看的那个话本是金顶神功,里面有个大侠叫做李小刚。”
“这名字好生敷衍……”丁泉道。
“他爹叫李大刚。配角呢,叫做向春花,娇娇,聪聪,还有个反派,人送外号坚决死不了黑凤凰……”
“更加敷衍,大人,这不是你自己编的吧?”
“怎么可能!我编的比这可好多了!你到底听不听……”韩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