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仪两手托腮,气鼓鼓地说。
看着她鼓起两腮的样子,庄羽菱莫名想到了胖头鱼,忍不住笑起来。
萧慕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嘿嘿笑着说,“好,我继续,继续……刚才说到哪儿了?”
“马仁才在鬼宅涂了毒。”李佑仪回答。
她不知道两人为何突然傻笑,不过直觉告诉她,这并非什么好事儿。
“对对对,他下毒了。”
提起这件事,萧慕的脸色就变得无比正经,毕竟人命关天,由不得开玩笑。
“他为了保护自己的生意,可以说是绞尽脑汁,不仅害人,还找人装神弄鬼,可惜他没想到桑瓦会和我们有接触,功亏一篑。
“对了,这个马仁才还和湘州最大的丝绸商和风筝商人有关联,这两个人也是他的同伙,所以桑瓦他们才能用纸扎的狐妖和那么大的一块白布来吓唬人。”
庄羽菱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到那个纸扎的狐妖这么奇怪,原来是做风筝的人搞的鬼!现在看来,也确实只有他们才有这种手艺了!”
“那这三个人的下场如何?被抓了吗?”李佑仪急切地问。“肯定还有很多人参与其中,一网打尽了吗?”
“你怎么对这件事那么感兴趣啊?怎么,要提前适应做皇后操心政事,为六殿下分忧啊?”庄羽菱笑道。
李佑仪顿时脸红了,“瞎说什么呢!只是我爹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所以我也希望能尽快得到解决……”
她愤愤地哼了一声,不满道,“亏我爹还忙前忙后搜集证据,四处走访调查,没想到马仁才亲自参与其中,所以他才什么都查不出来!早知如此,就该把马仁才抓回去严刑拷打!”
萧慕解释道,“他们已经被交给皇上了,而且他们保证,愿意帮忙将其他参与此事的人约出来,让大理寺的人一网打尽。”
“这是良心悔改还是希望争取宽大处理啊?”庄羽菱撇嘴吐槽道。
“肯定是后者!他们没有心!”李佑仪揶揄道。
萧慕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关了窗户,又推开门四处看看,仿佛是在检查四周有没有人。
两人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将门关好后,萧慕才回来坐下,低声道,“我担心有人偷听,所以先检查一下。你们能猜到吗?这件事和薛启悠有关。”
此话一出,庄羽菱和李佑仪顿时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为了防止自己叫出来,她们还飞快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却瞪得像铜铃。
“起初我也不敢相信,毕竟贩卖私盐最轻也是在牢内关到死,薛启悠居然敢以身试险,也不知他是目无法纪,还是急于赚钱。”萧慕低声道。
“可是他身为皇子并不缺钱呀!”
“他是不缺钱,但他缺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