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仆人被遣散后,简府再没来过任何人吗?小贩、送外菜的堂倌、樵夫什么的……他总要吃喝吧。”
鱼狗儿想了想,“只有一个瞧病的郎中,是赵记生药铺的掌柜赵敏仁。哦对了,简老爷被抓后的第二天晚上,孙奎也来过,搬走了府里好多东西。”
“他是怎么进去的?”
“我看他好像有钥匙呢。”
墨骞皱了皱眉,站起来踱了几步。然后又停下,“孙奎以前和简府有交集吗?”
“什么……是‘交集’?”
“孙奎和简家的人、包括下人有过来往吗?以前有没有出入过简宅?”
鱼狗儿扬起脸,仔细想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但简府的厨娘很厉害,连孙奎都怕她呢。”
“哦?”墨骞愣了,“说详细点。”
“有一次我在松柳桥附近的巷子里,看见简家厨娘朝孙奎的屁股上拧了一下,还骂他是‘挨千刀’的。可孙奎一点都不生气,还陪着笑。”
墨骞听了后大感意外,这个消息倒是新鲜。他立刻想到了陈茂……这三个人之间恐怕有些扯不清的事。
“赵记生药铺的赵敏仁,你知道多少?”
鱼狗儿摇摇头,“我很少看到他,这人总是外出,一个月有十来天见不到人。店里大小事都是他的徒弟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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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骞让鱼狗儿伸出手,把钱放在他手心里,摞成高高的一小叠。鱼狗儿兴奋地涨红了脸,双手捧着向墨骞行了个礼,“多谢大老爷。”
“如果又想起什么要说的,知道怎么找我么?”
鱼狗儿点点头。
“你选在晌午出来,是因为每天江老三都在这时候出门吃饭,对吗?”墨骞问。
鱼狗儿又点头。
“那你可要跑快些了,这会儿他可能快吃完了。”
鱼狗儿听后瞪大眼睛,立刻跳起来,撒腿就跑。
墨骞脸上浮出笑容,在他身后喊道:“可别再让人把钱撸走了!”
鱼狗儿回过头惊奇地看着他,然后又愉快地点点头。
他跑过高坡,拐了个弯,钻进芦苇丛里。瘦小的身影一隐一现,很快就看不见了……